“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很多互動都被剪掉了?”柳白皺眉問道。
節目錄制至今也過了不少天了,很多細節她也不記得了,如果不是最後看到有彈幕說:“有木有感覺導演和編劇配一臉?”
她也沒意識到這點。
節目組似乎有意把她和司徒彥湊一對!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偷撇了眼,沒好直接說。
蘇酒拽着被套兩角,幫忙套被子,柳家的四件套都是白秀容的偏好,充分彰顯了50、60的年代感。
黑亮的貓眼盯着被套中央的大紅花,他又何嘗不明白,甚至看電視前就猜到了,隻是……
眸中猶豫再三,最終,配合柳白抖完被子,靠近站定在她身邊,束手低聲道:“蔣天悅給水果台施壓。”
柳白疊被角的動作一頓,腰還彎着,側頭詫異望去,就見他低眉順眼着,眸色有些不安,眼眸深處還有絲掙紮。
這模樣就像極了三九犯錯的樣子。
三九是美短,不僅模樣虎頭虎腦,性子也虎。
小時候尤其調皮,一言不合就是啊嗚一口。
有時候給她咬出血了,她也會生氣,本來就是怕痛的人,但又不舍得打三九,更何況打了也沒用,每每就會獨自生悶氣,獨自處理傷口,半天不理三九。
每當這個時候,三九就仿佛有個會随時間降低的傲嬌值,一開始遠遠看着,端着也不理她。過一會兒呢,假裝路過,在她附近徘徊,然後好像才發現她一樣,蹲坐在她身邊,眼神閃爍的看着她。
再過一會兒呢,會跳到茶幾她平時喂小零食的地方,在小食盤裏東嗅嗅、西嗅嗅,仿佛提醒她該投喂了。
如果這個時候她理三九了,就代表原諒了。
其實人和人之間也是一樣的,讓冷戰的兩個人共同去完成一件事,隔閡就會在過程中被消融。
可如果這時候她還不理三九,三九就會賭氣的跑開,仿佛是在說:誰還沒脾氣了!
但隻要她離開原位,吃飯也好,上廁所也罷,三九就會迅速出現,開始毫無喵尊的撒嬌。
用小腦袋蹭啊,用臉蹭啊,全身上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大貓此時的樣子就像極了三九犯錯的第二階段。
所以柳白站直的過程中忍不住想,要不逗逗大貓?
啧,有點想看大貓撒嬌啊……
隻可惜,她還沒想好怎麽逗,那邊蘇酒就伸手将她擁入了懷中,下巴順勢放在了她肩上。
低沉的嗓音道:“我現在也不知道是應該讨厭蔣天悅多事,還是應該多謝她此舉保護了你。”
聞言,黑白分明的眼眸就是一怔。
保護她?
正疑惑間,她又察覺腰間環繞的手臂緊了緊。
他在不安。
蘇酒:“先前我不是說,我想退圈,和我來找你有關嗎?”
“嗯。”
柳白輕聲應着,若有所思間,把手覆在了他的大手上。
蘇酒高大的身軀微微一顫,那雙小手是如此的柔軟,卻有無與倫比的力量。
在這股力量的支持下,他終于還是把一切都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