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急?行吧,你們都是忙人,那大哥送你們過去。”蘇天佐擺出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踮着腳拍了拍蘇酒的肩膀。
說起來,可虧柳白提前知道這倆不是親兄弟,否則,今晚她都不知道要吐槽多少次……這兄弟倆,未免也太不像了,簡直就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哥,不用麻煩……”
蘇酒剛要拒絕,蘇天佐已經吩咐男秘書去安排車輛了。
“跟你哥我說什麽麻煩?”蘇天佐說着,笑眯眯地看着柳白,“再說,我又不是特意送你,關于廣告的事,我還想和柳編談談細節,最好今晚能把合同确定下來。柳編見諒,蘇杏林剛剛搬家,公司事兒多,後續我實在抽不開身,美膚膏又事關重大,我不放心交給别人,隻能勞煩柳編加個班,辛苦一下了。”
話已至此,柳白還有什麽好說的?
再說,她原本也沒打算拒絕。
無視那滲得人發慌的笑容,柳白同樣笑吟吟道:“蘇總說的哪裏話,工作就是工作,談不上加班,更談不上辛苦。”
“哈哈哈,說得好!我的員工要是有柳編一半的思想覺悟,我也不用這麽勞心勞力、事事親爲。”
“這倒有些強人所難了,畢竟屁-股決定腦袋,我們是爲自己打工,他們是爲别人打工,本質不一樣。”
“嗯!柳編不愧是文化人,這話說的,相當有道理!”
蘇酒一路聽着自家媳婦和蘇天佐扯皮,也是心累。
他哥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加班?
壓根就不存在于他家媳婦的字典裏!
一個自由工作者,在家都能自律到朝九晚五,爲的是什麽?
不就是不加班!
這是不是就是大狐狸遇上小狐狸,棋逢對手?
心累的蘇酒俨然忘了,他自己頭上可還有一樁未解懸案……
于是乎,等談妥了廣告合同,順便簽了意向合約,再送走一臉詫異的蘇天佐……
柳白那纖纖玉指一指門口,對着蘇酒笑眯眯道:“蘇二少,晚安了您嘞。”
這句“晚安了您嘞”的北平方言,是她剛才跟蘇天佐現學現賣的。
蘇酒迷茫的眨了眨黑亮的貓眼,什麽情況?他家媳婦生氣了?不是……免費不是她自個兒的主意嗎?
“那個……媳婦,我就訂了一間房……”
中間,“媳婦”兩個字無比小聲,因爲蘇酒知道一個道理,殺手锏,隻有關鍵時刻才有用,而且隻有第一次效果最好。
果不其然,這一次,柳白絲毫不爲其動搖,單眉一挑,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道:“這樣啊,emmm,那你可以回家呀。”
咦,莫不是因爲老爺子生氣?
蘇酒微微瞪大了眼,心虛道:“難道我沒有告訴你……老爺子是隊友?”
柳白:???
小朋友,你爲什麽有很多問号?
因爲我的隊友是豬隊友!
(以上全體發音爲第一聲)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一眯,暫且不去思考這句信息量極大的話,柳白都給氣笑了,都這個時候了,大貓還跟她裝傻呢!
“嗯~~”拖音+點頭,柳白一分皮笑肉不笑、一分咬牙切齒、剩下的九十二分全是酸味道:“那蘇二少也可以去找您的老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