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和蘇酒對視一眼,立馬就明白宋正青的意思了。
蘇酒說過,《今天看什麽》錄制的自由度非常之高,發生什麽都不意外,所以還真有可能發生柳白被針對、被爲難這種事。
隻不過……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和黑亮的貓眼一對,眸光交換,便是兩安。
這宋正青,說的冠冕堂皇,還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把大貓的話原話奉還?
開玩笑,大貓會任由她被人欺負?
不存在的。
“哦”了一聲,柳白開始吃魚。
宋正青一噎,滿腦子問号,“就醬?”
筷子上夾着金紅交加,油和湯汁比例完美的魚肉,黑白分明的眼微微上挑,“不然呢?”
“我謝謝你?”
“呵呵。”
吃一口魚肉,大眼睛滿足的微眯,被辣染紅的唇就吐出一句相得不益彰的話。
這是嘲諷吧?
這肯定、一定以及确定是嘲諷吧!
宋正青一臉的綠色(sai),像是吃了口狗屎味的榴蓮。
柳白卻沒再搭理他,三下五除二吃完魚肉,道了句:“飽了。”就拉着文水兒去了廚房。
那句“飽了”自然是對她家大貓說的,讓他别再弄了。
蘇酒正準備好好吃飯,餘光卻瞥見他家媳婦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心裏頓時一個激靈。
韓不韓,心怡不心怡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媳婦這時候找文水兒能有什麽事?
糟糕!
怕不是要掉馬甲!
可惜,他剛作勢欲起身,他家媳婦已經輕飄飄一句話落了下來。
“我去切點水果,水兒幫我就行了,你趕緊好好吃飯。”
說完,柳白還真從冰箱裏拿了籃水果出來,宋正青提來的果籃,這人戲精歸戲精,心思還是細膩的,裝的都是大家愛吃的,她都不用挑,每樣随手拿一、兩個出來就行。
所以說,能給蘇酒當經紀人,還一幹就是四年,必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晃晃腦袋,排除這些雜念,柳白接過文水兒洗好的蘋果,在刀闆上擺正,手起随口問道:“我和蘇酒的CP吧是你建的?”
問完正好刀落,“喀吧”一聲,紅通通的大蘋果從正中一分爲二,過于圓潤的一半還跟個跷跷闆似的在刀闆上晃啊晃。
毫無心理準備的文水兒“咕咚”一聲,大大咽了口口水。
“啊……是……不是……那個……”支支吾吾半晌,好在小丫頭心裏還有數,知道瞞不過柳白,兩隻小手光速擡起,拽着自個兒小巧的耳垂,一臉乖巧道:“姐,我錯了。”
柳白不疾不徐把兩半蘋果都翻過身,一切四,二切八,慢悠悠邊切邊道:“我也沒,喀吧,怪你,喀吧。就是有點,喀吧,事,喀吧,想問你,喀吧。”
大型蘋果慘遭分屍現場,配合着“喀吧”的背景音樂,吓得小丫頭心驚膽顫,手指還拽着耳垂,右手第一時間分出食指和中指豎起,“姐盡管問,小的一定知無不盡,言無不言!”
啧,看把小丫頭吓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好在華夏語語序不影響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