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來好吧?”沈傅魁帶頭吐槽道:“司徒彥,大家都認識,我也認識,剛才節目組告訴我,你是以我的名義邀請來的,但是這是咱倆第一次見面對吧?”
司徒彥就站在沈傅魁身邊,頓時有些懵了……這跟編導說的不一樣啊!
當節目播出的時候,後期給此處加了三秒尴尬特效。
而實際上,現場隻尴尬了1秒鍾不到,沈傅魁就笑了。
“開個玩笑,我呢,和小彥其實是有淵源的,他的父親,司徒導演,是我的伯樂,現在的年輕朋友或許不知道,我當年拍的第一部電影就是司徒導演的作品,所以我們應該是淵源朋友。”
一番解釋後,司徒彥悄然松了口氣,在沈傅魁的強烈要求下,改口叫他沈哥。
第二個解釋的是賀樓,以他名義邀請的人是高揚。
“我和小高,我們是籃球場上認識的,經常一起做運動。”
“所以你們是運動朋友。”沈傅魁道。
之後輪穆唐,不過開口的是以他名義邀請的文水兒。
小丫頭在穆唐的鼓勵下解釋道:“我是在另外一個節目上認識穆叔叔的,那是個選秀節目,我是選手,穆叔叔是導師……”
經過解釋柳白才想起來,小丫頭面試之前确實參加過一檔選秀節目,然後因爲不願意跟節目組簽訂意向合同被刷掉了,穆唐雖然不是文水兒的導師,卻很看好小丫頭,在節目中也對小丫頭多有照顧。
“這種叫師生情。”沈傅魁總結。
剩下蘇酒和葉同濟,以悍匪出名的葉同濟對蘇酒卻很照顧,笑眯眯的讓他先來。
柳白也就順着望向大貓,臉上依然帶着職業微笑。
可蘇酒心裏卻咯噔了一下,莫名覺得……有殺氣。
于是,抱着說多錯多的原則,蘇酒冷靜道:“拍戲認識的。”
一、二、三、四、五……嗯,就五個字,連韓心怡的名字都沒提!
兄弟團愣了下,氣氛頓時比沈傅魁吐槽節目組還尴尬。
賀樓回過神,趕緊擺出好奇臉追問:“拍什麽戲?”
蘇酒沒說話。
韓心怡卻自救了,一臉蜜汁嬌羞道:“在《冬至未至》裏,我們演情侶。”
嗯,演,就是那個“演”字微不可聞就是了。
蘇酒立馬就皺了皺眉頭,連帶着,柳白嘴角的笑也抽了抽。
但是還沒完,賀樓長長的“噢”了一聲,促狹的眨眨眼,擠出一臉八卦笑,“演情侶啊……那你們有沒有口勿戲?”
這回韓心怡不說話了,但那一臉的嬌羞+臉紅,簡直比此地無銀三百兩還要不打自招!
柳白強忍着翻白眼的沖動,忍得……眼角都抽了一下。
蘇酒眉頭皺得更深,不動聲色望了眼賀樓,吐字清晰道:“假的,借位,口勿替。”
六個字,比五個字多一個字,卻讓氣氛嗖然冷了不止一倍!
這下賀樓也有些尴尬了,讪笑着,不知道該說什麽。
關鍵時刻,還是沈傅魁開口替蘇酒解了圍。
“别鬧,我徒弟還要找女朋友的呢,你問人家口勿戲,哪有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