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吳導的吆喝,場面頓時燥了起來,節目組的,MC,還有嘉賓都過來看了下,連比賽都暫停了十分鍾,柳白才終于清靜下來。
“你看這事兒鬧的,人PD又沒做錯事。”遮陽傘下,托了幾個水泡的福得以休息的柳白有些微埋怨道。
大貓關心她是好事,可太關心……就有些讓人頭疼了。
當然,要是讓蔣天悅知道,八成會tui她一臉的生在福中不知福。
至于柳白的埋怨對象,自然是蘇酒。
換了平時,蘇酒肯定會讓着她,但此時,看着她一雙晶瑩剔透的小手多了幾個刺眼的紅點,他始終是怒意難消,忍不住道:“你都這樣了他還拍!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他們節目組沒做好!”
嘿,小樣,還振振有詞了?
柳白上半身不動,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卻用腳踢了蘇酒一下,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員道:“你看看他們,這麽大的太陽,跑前跑後的,尤其是fellowPD,我們跑了多少,他們比我們隻多不少,還要扛着攝像機,那就是人家的工作。”
頓了頓,瞥一眼身側,對上那雙深邃的黑眸,趕緊移開視線。
“還有我手真不怪他們,你剛也聽吳導說了,道具劇都做過測驗,是我手太嫩了,”生怕他不信,柳白還舉例道:“真的,我皮膚很嫩的,一掐就是一個印子,還被紙割破過……”
蘇酒看着柳白的側臉,在太陽下奔跑過的肌膚此時依然過分的水潤透紅,臉頰邊上的發絲都被汗水打濕了,運動的氣息在燥熱中撲面而來,引發人心底的欲望。
尤其是那張不停開開合合的小嘴,鮮豔的紅色将她柔軟的唇勾勒得更加飽滿,如果不是還顧忌鏡頭,他已經忍不住要一親芳澤了。
可是看着、聽着,流光溢彩的黑眸便被思緒拉遠了。
他知道她肌膚嬌嫩,三九也經常見到她被割傷,甚至在三九小時候,她的手上沒少被三九抓破。
兩年過去了,她的肌膚依然嬌嫩,歲月仿佛格外眷顧她。
可變了的是她的态度。
她寵三九,所以三九抓傷她,她隻是生氣半天不理三九。
可那張割破她手的A4紙,可是三九親眼看見被她撕成了粉碎。
還有那個拖着她走路走了一腳水泡,從此被她拉進黑名單的友人。
從什麽時候起,她變得如此寬容了?
這不是貶義,他愛她,愛她的光彩動人,也愛她自私冷漠的那一面。
以前的她,愛憎分明,不會爲一個陌生人浪費一絲表情。
她有自己的處事方式、判斷原則,一個絲毫不顧及她身體的朋友,又有什麽資格被她當做朋友?
她也是凡人,會遷怒,卻隻是私下裏,在寵物面前撕撕紙。
在知道她經曆過的一切後,他隻會更加愛她,沒有被生活打敗,依然有着堅守。
可是這樣一個經曆過磨難,很難被外事外物改變的人現在居然改變了。
爲了誰?
因爲他嗎?
柳白還在說,隻是話題已經從安撫升級到了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