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柳白帶着兩手的水泡回到了賽場。
在她收到文水兒的提醒決定挑破水泡後,蘇酒并沒有依她,而是打了個電話,專門咨詢了醫生。
講真,小水泡而已,柳白自己都覺得小題大做了。
但是沒辦法,大貓覺得不是而已。
而事實證明,當你能做決定的時候,就要抓緊做決定,否則等過了,你就未必做的了決定了,哪怕那是你自己的身體。
蘇酒咨詢的答案和柳白一開始說的完全一緻,于是這一次,是他不讓挑了,怎麽說都不讓。
不讓挑怎麽辦呢?
高跷肯定是不能踩了,于是柳白又把主意打到了第五關,鑽漏洞上。
正好沈傅魁抵達接力線,她虛着拉了下人,示意鐵棍道:“沈老師你歇歇,我接第五關。”
連續跑了十幾分鍾,沈傅魁也确實吃不消了,氣喘籲籲的點點頭,“那行,你去,鐵棍交給我。”
韓心怡還沒到,蘇酒雖然不放心,也沒辦法。
當然最關鍵的是,回到賽場時,柳白小聲警告了一句:“别忘了我來參加節目的目的,知道你關心我,但是爲了以後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嗯,你懂的。”
說到最後,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也很有意思,人和人之間似乎總有一個恒定的磁場,一方流氓一方就會内斂,好比他們之前,而當另一方開始主動,原先的那方反而就會害羞,就好像此消彼長一樣。
當然這隻是題|外|話,回到正題。
蘇酒聽懂了,爲了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她願意付出,希望自己也能隐忍。
她都如此付出了,他又有什麽資格說不?
所以這一關之後的時間裏,蘇酒都沒有再做什麽需要“這段掐掉”的事。
而在兩人回歸賽場沒多久,感覺所有人體力都開始不支,吳導又拿起了他心愛的小喇叭。
當然,這個所有人裏面不包括蘇酒。
“比賽進行到現在,感覺大家都累了……”
覆蓋全場的聲音剛響起,就被衆人的聲讨淹沒了。
“這不是累不累的問題,我感覺我都快‘死’了!”
“我要投訴你們節目組,虐待啊!”
“吳狄,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光跑步有什麽意思,一點也不薛定谔了。”
“你不會要我們跑一天吧……”
感受到群情激奮,吳導趕緊安撫道:“介于大家對一萬米都很有意見,這樣,那我們的自束力障礙跑就到此結束……”
又一次話沒說完,再度被衆人的聲音淹沒。
“啊?那排名怎麽計算?”賀樓剛好跑道吳導面前,聞言也不跑了,直逼吳導而去。
導演給吓得都從小馬紮上一骨碌爬了起來,拉開安全距離,才抹了抹額頭道:“其實還有一條補充規則……”
聽到這四個字,正在跑道另一邊的柳白徹底停下了腳步。
她說什麽來着!
真的有補充規則!
啊啊啊啊!
跑的太累她自個兒都給忘了!
自束力障礙跑補充規則:當沒有任意一組完成一萬米時,以率先完成五關的時間與總接力次數綜合計算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