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趁着韓心怡研究木炭的正确使用方式,葉同濟滿場的溜達,看到穆唐時,忍不住一陣爆笑,口水都噴了出來,引得穆唐忍不住望去。
沈傅魁正在給穆唐“化妝”,一邊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憋笑,一邊掰着穆唐的腦袋道:“你别動,穆叔叔你要相信我。同子你畫自己的去,憋在我這兒搗亂。”
“哈哈哈哈哈……嗝~”
回答沈傅魁的,是葉同濟笑到打嗝的狂笑。
“不是,你這笑的我心慌啊……”穆唐徹底忍不住了,望向隔壁桌的賀樓,“小樓啊,你那鏡子給我看看。”
賀樓正在接受高揚的“化妝”,聞言扭頭看去,同樣禁受不住這份爆笑沖擊,狂拍桌子道:“哈哈哈,傅魁哥,你這畫的什麽鬼哈哈哈!”
可誰知,沈傅魁一看賀樓,瞬間破功,“噗哈哈哈,賀樓你還笑穆唐,你先看看你自己的臉,呵呵呵。”
“嗐哈哈哈……”穆唐笑着笑着忽然愣住了,反應過來,“诶不對,他那跟我差不多……那我成啥樣了我!”
教室裏,衆人熱火朝天、熱熱鬧鬧的忙活着,到處都是歡聲笑語,教室裏充斥着歡快的氣息。
唯獨……蘇酒除外。
此時,擺在他面前的是一頂酒紅色假發,又長又卷,劣質的氣息撲面而來。
假發邊上,蕾絲長裙配高跟鞋……無一不在釋放着危險的氣息,仿佛有個騷|浪賤的小妖精在朝着他搖手絹:來呀,快活呀,一起當女裝大佬啊哈哈哈哈~
搖着搖着還原地轉起了圈圈?!
蘇酒瞪着瞪着,就感覺額角繃起了一條青筋。
柳白絲毫不急,手掌托着下巴,欣賞了好一陣大貓蒙圈.jpg動圖,才惡趣味道:“你就是再瞪……它也不會自己穿到你身上去。”
立刻,蘇酒額角的青筋又多了一條,繃成十字青筋。
可随即,轉頭看見自家媳婦一臉揶揄的可愛(?)模樣,蘇酒額頭的青筋便瞬間被抹平,流光溢彩的黑眸裏聚起可憐的色彩,委屈道:“我能不能不穿……”
小撩音又軟又酥,撩得能扛着幾十斤攝像機跑一整天的P·肌肉大漢·D都哆嗦了一下:卧|槽!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不能彎!!……?
……!
強行給自己加戲的PD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好險,把持住了,感歎号沒有變問号,節操保住了!(真的?)
相比PD,點了很久抗性的柳白就要好多了,聳聳肩,一副無所的亞子,“随你啊,你不穿就我來呗,多大點事兒~”
蘇酒實在是太了解她了,刀子嘴,一旦嘴上饒人則必有蹊跷,再一聽話尾的波浪号,擺明有坑!
見大貓陷入沉思,柳白嘴角帶笑,慵懶十足的用小拇指勾起了蕾絲長裙的……吊帶。
黑眸跟着望去,吊帶?
(*Φ皿Φ*)
吊帶!!!
他媳婦怎麽能穿這種衣不蔽體的不明布塊!要穿也是回家穿給他一個人看!
“我,穿!”蘇酒一把奪過蕾絲長裙,咬牙切齒道。
媳婦的胴|體由他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