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幾點了?”
柳白睡的迷迷糊糊間,一睜眼,看見大貓放大的俊臉,頓時心情都美麗了,擡胳膊,臉上綻放出慵懶迷人的笑。
流光溢彩的黑眸中不由浮現一絲無奈,自家媳婦這個動作,在她養傷的三個月他可太熟悉了。
要抱抱(▽\)
要不是當着鏡頭……不,要不是爲了銀幕情侶計劃!
蘇酒克制住了擁溫香軟玉入懷的沖動,促狹的眨眨眼,不着痕迹擋住媳婦的手,輕聲提醒道:“快十一點了,大家都等着柳大廚呢。”
這麽溫柔且帶着賣萌的聲音,要是給兄弟團的人聽見,估計都要懷疑人生。
但重點是——大家。
睡着前的記憶如同流水般湧回腦子裏,柳白瞬間清醒了,勾脖子的手順路變成了巴掌,毫不留情的把大貓的俊臉拍開,壓下臉上那一絲燒紅,故作惱怒道:“起開,你是不是在我臉上畫鬼臉了?幼稚!”
之所以燒紅,是擔心剛才那一幕太暧昧。
所以爲了找補,她才扯了個畫鬼臉的借口。
隻是……
轉折太生硬,找補太蹩腳,一邊跟拍的兩PD看得尴尬癌都犯了。
蘇酒卻沒感覺,想起在劇組的時候,被她惡作劇的幾次,黑眸越發無奈。
到底誰幼稚?
“好好好,我幼稚。”無奈的背後,盡是寵溺。
蘇酒剛退開,邊上就傳來沈傅魁的聲音。
“小蘇,小柳醒了沒?”
“醒了師父。”
正在燒火的葉同濟一擡頭,催促道:“醒了就趕緊過來,你倆擱那兒幹啥呢!”
“來了。”柳白應聲,順理成章把剛才的小尴尬扔進角落。
此時,第一堆聖殿之火已經燒了起來,穆唐在邊上跟葉同濟争執。
“嗐,是這樣沒錯,小柳跟我說了,這兩矮的架子搭鍋,我綁的我還能不知道嗎!”
“去去去,你一邊去,我好不容易燒起來的火。”葉同濟就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模樣,一心燒他的火。
“嗐,我這跟你說不通就……”正好柳白來了,穆唐招呼道:“小柳,你快來跟這塊臭石頭說說。”
“是,這邊是架鍋……”柳白剛開口勸架,就見那邊沈傅魁要點另一個聖殿之火,又趕忙阻止,“诶!傅魁哥,先别點,那邊有芋頭,我想底下埋一點……”
“烤地瓜那樣烤芋頭是吧?”
“對。”
“行,我來。”
沈傅魁倒是瞬間領悟,點頭表示了解,包下這邊的活。
柳白又轉回來接着勸架,“不過葉哥也是對的,這邊火燒旺一點再架鍋更好,還有穆哥,那個架子啊,最好用海水泡一下,順便給鍋裏裝點水,哦,還有,菜洗了嗎?”
反正勸架就是:一人一棒子,一人一紅棗,外加布置作業。
就這樣,柳白瞬間融入老哥幾個的炊事班。
沈傅魁也是個會燒的,兩人合作起來相當愉悅,一點就透。
穆唐和葉同濟雖然不懂,但是指哪打哪,絕不含糊。
至于其他小年輕,除了蘇酒還能給柳白打打下手,隻能集體幹瞪眼。
别問爲什麽不幫忙,問就是幫倒忙。
于是這一期,注定是柳白大放異彩的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