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個吧。”蘇酒回憶了下,不确定,便直接找了起來,箱子裏還有4個,加上最開始拆的,正好5個。
“都拆了。”
蘇酒遞給柳白,柳白又反手還給他一個,蘇酒也不問緣由,兩人就蹲在一塊兒埋頭拆。
賀樓和韓心怡看得一頭霧水,沒一會兒就ren不住了,陰陽怪氣道:“拆繩子有什麽用?柳編該不會是小說寫多了,想學小龍女吧?哈哈……”
賀樓還想帶動大家哄笑,結果除了韓心怡壓根沒人理他,甚至高揚還悄然遠離了他一些。
當然,賀樓并沒有發現,因爲沈傅魁直接打斷了賀樓的尬笑,明顯不悅道:“不懂就學着點,多看,少說話。”
這一斥責,直接讓賀樓閉嘴了,公司的任務要做,但自己的前途也不能不要啊!他還指着《今天看什麽》吸粉,跟兄弟團弄僵關系可不明智。
至于韓心怡,咖位還不如賀樓,更加不敢放肆了。
于是乎,就在賀樓和韓心怡的幹瞪眼中,在其他衆人的好奇目光下,柳白和蘇酒拆完了五根尼龍繩。
“拿着這個。”
柳白做了個挂扣讓蘇酒拿着,轉身在地上找了塊和銀行卡差不多寬的石片,然後……開始了表演。
所有人就見她左一下、右一下的,一個網眼就出來,左一下、右一下,一個網眼又出來了……沒一會兒一根尼龍繩用完,一串網眼出來了。
大家看的都有點懵。
于是賀樓又笑了,不過這次他學乖了,沒大聲哔哔,而是拉着韓心怡,一副“咱就是私下讨論”的模樣,對着鏡頭道:“柳編是厲害啊,一根繩子都能玩出花樣,但是,這有什麽用啊?這也躺不了人啊!”
隻能說,有些人就是學不聰明。
别說柳白了,這次沈傅魁都當作沒聽見,反正打臉來得就像龍卷風……
“等會兒啊。”柳白讓蘇酒别動,又找穆唐道:“穆哥,您那根魚竿能借我用用嗎?”
島上實在沒什麽大樹,穆唐那根三腳架魚竿還是現有的最長、最結實的長棍。
“好嘞,我給你拿去。”
等穆唐把魚竿拿來,柳白把魚線拆了,又把編好的網眼個挨個串在魚竿上。
“拿着。”
讓蘇·工具人·酒拿平魚竿,柳白攏了攏網眼,拿起了第二跟尼龍繩開始編。
當看到第二層網眼出現時,沈傅魁笑了。
第三層,第四層……
“诶,編成網了!”葉同濟驚呼。
“什麽網網網,這不明擺着是吊床嗎!”穆唐故意沒好氣道。
賀樓的臉,綠了。
沒一會兒,四根尼龍繩用完,一個不大的單人吊床主體出來了。
眼見打臉在即,韓心怡ren不住了,扯了扯賀樓道:“床是有了,可是這還不行吧,一根繩能承受得住重量嗎?”
她倒是還有點腦子,問的也在理,所以沈傅魁想了想,沒開怼。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柳白要怎麽做。
其實很簡單,柳白把剩下的最後一根尼龍繩一分爲二,先順着蘇酒拿着的棍子穿進去,然後讓蘇酒扔了棍子拿住繩子兩端,然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新樣編花。
衆人隻覺得自己的眼睛看懂了,但真要操作……
手:幾個菜啊,喝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