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有時候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因爲“唔”習慣了,一時間差點忘了怎麽說話,而差點讓司徒彥掉頭就走掉的韓心怡,這次真的留下了難受的淚水。
好在,司徒彥不是蘇酒。
但,司徒彥也不蠢。
“發生了什麽事?誰把你綁起來的?”回過頭,松綁前,司徒彥問道。
得救在望,韓心怡當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把蘇酒誤會自己綁了柳白,怕她通風報信又綁了她的小故事一說。
繞到韓心怡身後,準備解開繩索的司徒彥頓住了。
“真不是你綁的?”
“當然不是!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韓心怡再度叫屈,她真的是比黃河還委屈!
注:因爲總有人說,“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所以黃河很委屈。你們冤不冤枉跟我有啥關系?不能因爲做了壞事的人,總說要跳我以自證,就讓我背鍋啊!
“那倒也是……也得你有那個能耐。”司徒彥說着,又繞了回來。
韓心怡:???我的人格是不是遭到了侮辱?
作者:不,他侮辱的隻是你的能力滑稽
司徒彥(不服氣):我隻是闡述事實。
作者(認真思考):好像也是……
韓心怡:???反正我就不是親生的呗!
算了,算了,侮不侮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怎麽不給我解開了?”
面對強烈求“生”的韓心怡,司徒彥不動聲色拉開距離。
“我突然覺得,蘇酒擔心的有道理。”
“???”
“你繼續在這待一會兒,有PD跟着,結束了不會忘了你的。”
“我……唔!!!”
突聞噩耗,韓心怡正要大喊,司徒彥卻早有預見的,及時把皮布又塞了回去。
也就在此時。
帳篷門簾忽然被人掀開,蘇酒閃身進來,看見這一幕,愣住了。
“唔!”
“勇士?”蘇酒自動屏蔽了韓心怡的嗚咽,主動問司徒彥道。
因爲此刻,他沒有時間浪費。
司徒彥頓了頓,有些勉強,不情不願的“嗯”了聲。
“跟我走。”蘇酒掃了眼兩個PD,立馬道。
蘇酒說完,又掀開門簾一角,小心探查起外面。
這一回,司徒彥倒是快了許多,也不問緣由,就走到了蘇酒身邊。
蘇酒看似看着帳篷外,實則餘光卻瞄着司徒彥的PD,趁着人還沒有靠近,小聲道:“跟緊我,甩掉PD。”
說完,剛好看到目标出現,蘇酒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離開了帳篷。
司徒彥隻慢了0.5秒,迅速跟上。
“唔!!!”
不得不說,在這一刻,韓心怡立功了。
因爲她的嗚咽太凄慘,司徒彥的PD都楞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了眼,等反應過來,在追出帳篷外時,外面那還有蘇酒和司徒彥的身影!
司徒彥的PD:……
“喂,吳導……那個,我跟你說個事兒……”
這邊,司徒彥的PD正一臉尴尬的跟吳導彙報跟丢了嘉賓的事兒,那邊,得到通知,蘇酒現身(韓心怡的PD立刻通知了編導),第一時間趕來的蘇酒PD剛好也趕到了。
“我來了,蘇酒人呢?”
司徒PD:“……”
略微有那麽一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