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光是直線,所以視線是相對的。
被“綁”在柱子上,無所事事的柳白,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文水兒,小丫頭是垂頭喪氣的進來,興高采烈的出……哦,沒出去,躲進了背景闆裏。
然後,就在她吐槽小丫頭沒心沒肺……主要是沒心眼,來個陌生的環境也不觀察觀察四周?
她被綁的這麽明顯,竟然都沒發現!
就在她吐槽小丫頭不來陪她聊天解悶的時候,沈傅魁三人進來了,三臉茫然的進來,油膩……倒是發現她了,葉同濟還隔空沖她擠眼,差點沒讓她破gong。
長在笑點上,這個是真沒辦法。
她除了看見她家大貓想笑,也就葉同濟能讓她這麽樂呵了。
但大貓不一樣,有段時間柳白晚上睡覺就覺得臉酸,但也沒發現磕着碰着,後來才研究明白,是笑的。
好像,愛情的魔力就是,看着對方就ren不住想笑。
沒有理由的,相視一笑,大概就是愛情最初的模樣。
想着大貓,跟着她就看見了大貓,和司徒彥兩人,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幹嘛。
然後沒一會兒,司徒彥大大方方走出來了,她家大貓卻不見了。
“奇怪,躲哪去了?”
柳白的柱子是最高點,仗着高度優勢,以及綁的一點也不緊的繩子,柳白用目光仔仔細細搜索了全場。
結果就是找不到蘇酒。
然後又過了沒一會兒,高揚和賀樓也出現了,換了身仿土着的衣服,要不是柳白視力好,險些就沒認出來!
“這裏就是祭壇是吧?诶,那不是柳白嗎?她成祭品了?”賀樓跟個好奇寶寶似的,一會兒問問土着族長,一會兒沖着高揚道。
土着族長遲疑了片刻,僵着笑臉問道:“外來的勇士,你們認識祭壇上的女子?”
那笑臉,好像他們隻要說個“好”字,立馬就會把他們綁起來,一起送上祭壇似的。
爲了節目效果也好,爲了死心也罷。
賀樓立馬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認識。”
土着族長舒了口氣,這才重展真正的笑臉,“不認識就好,那是妖魔所化,隻有燒死妖魔,我族才能得到神明的庇護,呼啦啦~”
“燒死?!”高揚頓時驚了。
“節目而已,不可能真的殺人啦!”賀樓立馬拉住了高揚,然後又對着鏡頭道:“應該不會真的燒吧?”
啧,這婊立方的模樣!
(既想當女表子,又想立牌坊=婊立方)
就在此時,司徒彥過來了。
土着族長立馬迎了上去,驚奇道:“外來的勇士,你去了何處,又是如何尋到此處山洞的!”
司徒彥好無波瀾道:“别人帶我來的。”
蘇酒帶他來的,沒毛病攤手
族長卻誤以爲是其他土(工作)着(人員),疑惑道:“那你可曾見過小女和另一位外來的勇士?”
“誰啊?”司徒彥頭一歪,露出一副天然無添加的茫然。
“還有一位外來的勇士,也是最先通過考驗、我最看好的勇士。”族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