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是不可能有的,長得這麽醜,就别想的這麽美了。
“換一種方式如何?”蘇酒本想趁機拖延時間,可他耳力好,遲遲沒有聽見絲毫動靜,此時下心隐隐已有猜測,主動提議道:“爪島通往爪蛙島的路即将浮出水面,那是單行道,路存在的時間隻夠一輛車通過,我們的車就在沙灘上。
把人放了,車,你們開走。”
水陸空三路,空路走不通,就隻剩下水路和陸路。
既然導演組的人掉過頭能出現在島上,蘇酒就知道肯定有快艇在附近。
但他并不想真的放走這兩人,一旦給這種專業人士快艇,爪島又處于國界線附近,屆時,就真的海闊憑魚躍了。
負責談判的專業人士乙還在認真思考可行性,挾持着人質、保持警惕觀察四周的專業人士甲卻發現了不對。
“哥,哥,”專業人士甲喊了兩聲,小聲道:“我想跟你說個事。”
專業人士乙剛有了一絲靈感就被打斷,頓時沒好氣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司徒彥:???就這,專業人士?
蘇酒(滿頭黑線):……
不是專業人士乙逗逼,實在是剛才被甲怼怕了。
可是吧,沒過一會兒專業人士乙就受不了了,他不讓甲說吧,甲就在邊上各種哼哼唧唧,比蒼蠅和蚊子一起來還煩!
“放!”專業人士乙沒好氣道。
專業人士甲當即面露喜色,也不管乙是放他放屁還是說話了,樂呵呵道:“哥你覺不覺得這小子是在唬咱們?這都多久了,我也沒看出來有人要來啊!”
頓時。
靜!
司徒彥認命地閉眼:天要亡我。
蘇酒暗道糟糕。
而專業人士乙……雙眼流露出一絲絲迷茫。
啊咧,他的兄弟回來了?
随即額頭繃起一根青筋,跳起來一個鋼蹦打在甲後腦勺,“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不早說!”
專業人士甲委屈的摸着後腦勺,“我剛就想說……是哥不讓我說啊……”
可憐,弱小,又委屈。
但敢說!
昂首挺胸.jpg
專業人士乙額頭繃起十字青筋,感覺右手食指和中指第二節關節忽然有點癢!
但顯然,此時不是内讧的時候。
“自折一臂,跟我們走,否則,”專業人士乙獰笑道:“我殺了他!”
專業人士甲配合的把樹枝斷頭往司徒彥脖子上送了送。
折斷的樹枝比不了刀鋒,沒有流血這種逼迫系視覺效果,但疼痛感是真實的,讓司徒彥睫毛顫了顫,ren不住又張開了眼。
求生,是人的本能。
哪怕來之前,他做好了死的準備,可真到這個時候,司徒彥才發現。
他喵的那算個狗屁的準備!
看着憂郁的眼裏浮現一絲希望,蘇酒面無表情道:“殺,殺了他,你們一個也跑步了。”
于是,憂郁的眼迅速黯淡下去。
司徒彥ren不住苦笑……他算個屁,小白臉怎麽可能爲了他去死,換成白白……那算了,還是他來吧。
專業人士乙顯然沒想到蘇酒會如此果斷,都不帶一絲猶豫?
有你這麽談判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