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安排的鄉村小别墅一共兩層半,一層是生活區域,二層主卧加兩間客房,屋頂是個實用型平台,曬被子、晾衣服、搞個露天燒烤、看星星都可以。
相比室内,戶外空間反而更大,别墅前面有個小花園,後面則是菜園子、雞舍和魚塘。
“所以,節目組是希望我們能夠自給自足的意思咯?”
這大太陽的,柳白沒有出去,而是站在一樓可以看見後院的落地窗前,若有所思道。
“可能吧,”蘇酒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流光溢彩的黑眸一眨,帶着三分緊張三分期待還有肉眼可見的臉紅道:“那個……晚上我們怎麽睡?”
這間小别墅應該是節目組特意裝修出來的,主卧床的雙人床不是1.82x2.5的正常尺碼,而是占據了半壁江山的3x2.5米!
這個size,别說睡他倆了,再來兩個人都睡得下。
所以,節目組的意思顯而易見,同居等于同床共枕的同居!
柳白先是微微一愕,這話題跳躍的有些猝不及防,随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歪頭笑着,三分理所當然,七分不韻世事的天真無邪道:“當然是我睡主卧,你睡客房,不然還能怎麽睡?”
大貓以爲她爲什麽答應參加拍攝?
不就是給她可憐的小腰放個假!
柳白的眼神越發得意,嘴角的笑容落入蘇酒眼裏就越發不懷好意。
心裏咯噔一下,蘇酒恍然間終于,後知後覺的明白了,流光溢彩的黑眸一凝,瞳孔因震驚而放大。
這,他這……大意失荊州了?!
還不等蘇酒的大腦從一堆“哐哐哐”的系統錯誤提示音中重啓,柳白又輕描淡寫拉回了話題。
“一人一屋,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現在,還是讨論一下更重要的問題吧。”纖細的手指在落地窗上敲了敲,指尖對應的位置正好是菜園子,柳白道:“這個你負責,燒飯我負責,行不行?”
“這……”蘇酒回過神,正要答應,忽然醒悟道:“不太好吧,哪能都讓你燒,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真要分房别說三個月了,一個月他都會死的好嗎!
言下之意,偶爾出去吃個飯,順便約個會、回個家啥的?
柳白挑眉,“你就這麽不相信我的廚藝?”
翻譯過來就兩個字:拒絕!
蘇酒臉一黑,在性福和求生欲中間苦苦掙紮了半秒,還是選擇了求生欲,“沒有沒有,是我膽子小,下菜地還行,你要讓我殺雞殺魚,我還真的不敢。”
他不敢殺雞殺魚?
大貓你是忘了前幾天|葬身貓腹的那幾隻叫花雞是怎麽死的了嗎!
想起蘇酒吃過一次叫花雞上瘾之後,偷偷幹的那些事,柳白險些就對着鏡頭翻白眼了。
臨時瞎編借口也不知道找個靠譜點的,就不怕後續錄制打臉?
柳白暗自無語着,果斷結束了這個話題。
“那看來我們還要去趟超市……”
出門?
某雙流光溢彩的黑眸瞬間亮起。
柳白卻全然未覺,掰着手指數道:“除了食材,我剛看了下,拖鞋、杯子、牙刷這些私人生活用品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