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好巧不巧,蘇酒正在喝水,一口水噴了出來。
蘇老爺子疑惑的看了眼反應過激的二兒子,有些不解的向柳白求解,“柳丫頭,閨……蜜?是什麽意思?”
柳白: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尴尬的雅痞!!!
還好,吃瓜管家蘇福平時瓜吃的多,知識面廣,輕咳了一聲,小聲道:“閨中密友,就是夫人以前常說的手帕交。”
這下子蘇老爺子理解了,點了點頭,然後……然後就僵住了。
慢動作轉向自家二兒子,雙目三分茫然七分不可置信。
這混小子跟個男人做手帕交?
這下誤會可大了!
柳白終于反應過來,趕緊解釋:“啊,不是,我是說……”
對上蘇老爺子“你不用解釋,我都懂,心累”的目光,口齒伶俐如柳白,也一時間啞口無言了。
關鍵時刻,還得自救。
蘇酒擦完嘴,沉着臉道:“司徒彥是她閨蜜的男朋友。”
頓時,三雙迷茫的眼望了過來。
寵妻如蘇酒,也無奈的瞪了眼自家小迷糊蛋,正好電視畫面切到文水兒,蘇酒那修長分明的手指一指。
柳白恍然大悟道:“哦~對對對,司徒彥就住我樓上,是水兒的……男朋友,嗯,水兒就是之前和蘇酒演對手戲的女演員,我們關系很好,我把她當妹妹,也是閨蜜。”
一番解釋,老爺子半信半疑,但總歸……勉強揭了過去。
不過經過這麽一鬧,老蘇頭表示年紀大了,心髒有點受不了,還是早早退場,把時間留給他們年輕人吧。
然後,拖着管家蘇福,陪自己在房間裏追綜藝。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吃瓜管家:啧,一把年紀,也是沒sei了!
當然,蘇老爺子離場後,柳白和蘇酒也轉移了陣地。
回到大貓房間,柳白終于松了口氣,整個人往沙發裏一賴,舒服的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呵。”蘇酒看着好笑,ren不住發出一聲輕笑,看她這一整天和平時也沒什麽不同,他真以爲她不緊張呢。
“笑什麽!開電視去!”柳白惱羞成怒,輕輕踢了下某貓小腿肚。
蘇酒搖着頭去拿遙控器,調到《今天看什麽》,粘着自家媳婦坐下,好笑道:“我和司徒彥什麽時候成閨蜜了?”
話裏既沒有怪罪,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就是閑聊。
柳白便沒打算細說,隻道:“我剛才走神了。”
蘇酒猜也是這樣,點點頭。
反倒是柳白想到了什麽,來了興緻,盤腿坐起,用膝蓋撞了下蘇酒大腿,問道:“小水兒真和二哈在一起了?”
蘇酒無語,“這不是應該問你嗎?”
到底是誰的閨蜜?
對哦……柳白一愣,讪笑道:“這不是……我以爲你知道什麽呢……”
小丫頭在群裏自然的打破隔閡後,并沒有說過和司徒彥的情況,《假如》開始錄制後,兩人也确實回來了,不過聽洛茗說,司徒彥就呆了兩天,便又走了,小丫頭被母親嚴防死守的沒跟上,不開心了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