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到了第二天,氣氛什麽的,柳白壓根就顧不上了。
因爲原定來吃晚飯的北平杏林(藥)界一把手蘇老爺子·巷子一枝花老蘇頭·蘇良平,一大早就來了!
柳白本來晚上都跟蘇酒商量好了,白天的時候去市裏逛逛,順便定一桌酒席,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内容要重過形式。
結果現在呢……
“哎喲,那個蘇老哥你這麽早就來了啊,這酒店什麽的,我們都沒來得及給你訂。”
柳家客廳,白秀容退居柳白的固定位置,把主位讓給了蘇良平,另一邊柳光霁陪坐。
因爲蘇良平年長些,父母輩的就自來熟的定了“老哥”、“老弟”、“老妹兒”的稱呼。
對此,柳白隻想說:大哥大姐們,您們是不是綜藝看多了啊?
當然,蘇酒也有話說:不是應該喊親家?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猛|男歎氣)!
“還有這位……您坐呀,來者是客,您這站着,我們也不自在是不是?”
柳爸爸對外的形象一直很“高冷”,嗯,寫作高冷,讀作寡言的那種。
于是她家太後自覺包攬下了招待的工作,這邊招呼完蘇老爺子,那邊又去招呼站在老爺子身後固定位置的管家蘇福。
“哎喲哎喲,老妹兒,别忙乎了,用不着,我們家裏就是開酒店的,我這到哪兒,哪還用得着麻煩你們呀。”蘇老爺子若無其事扔下一枚炸彈,然後給了蘇福一個眼神,“人老妹兒讓你坐,你就坐下呗,咱家又不是什麽封建老地主,你别整天杵我身後,搞的好像我虐待你似的。”
吃瓜管家蘇福内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翻白眼:“好的老爺。”
“福叔您坐這兒。”柳白起身讓位,然後順理成章和蘇酒擠做了一團……咳,之前介紹過柳家的沙發套,擠是不可能擠的,藝術手法,藝術手法而已。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坐下後,柳白直接掐住了某貓腰間的嫩肉,表面笑不露齒,僅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質問道:“你家不是開制藥公司的嗎?不是就祖上傳下來一個四合院?怎麽又開酒店了?嗯?”
黑白分明的眼一瞥,眼刀子嗖嗖嗖的,潛台詞就是:好你個不老實的蘇小酒!讓你坦白從寬,你說說你到底交代了多少!!!
畢竟,從北平飛水城之前,兩人才來過一出互相交底。
蘇酒下意識脖子一縮,感覺後脖頸涼飕飕的,裝傻賣萌道:“主要是……我也不清楚啊,這不是,産業都是我大哥在打理……”
喲呵,還有理了?
自個兒不知道自家到底有多少産業?
聽聽,聽聽,還是人話嗎!
“喲,你們家裏還開了酒店啊!什麽酒店啊?”
“嗐,不是什麽大不了的酒店,就那個……阿福,咱家酒店叫什麽來着?我這年紀大了,好多年不管事了,都記不住了。”
“老爺,咱家開的是連鎖酒店,以前用的是地明兒,年前統一更名了,都叫蘇氏連鎖酒店。”
“啊!蘇氏連鎖酒店是你們家開的啊!”
那邊,老一輩兒已經聊了起來。
蘇酒這剛松了口氣呢,忽然瞄到自家媳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眯,頓時又是脊梁骨一涼。
柳白想起來了,第一次去星城錄制《做飯男》的時候,大貓就特意帶她換了酒店,難怪公司包的酒店不去,非要自掏腰包,感情這是左口袋出,右口袋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