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們已經領證了???”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柳家小别墅,兩男一女三聲咆哮不分前後的響起,音量也是不分伯仲,吓得隔壁鄰居還以爲地震了,跑出來一看,正好看見剛走不遠的拍攝小組,也在納悶的回頭張望着。
當然,小别墅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起碼,壓根沒人聽清楚說了什麽。
客廳的電視很大,這就要求沙發到電視的距離夠遠,3x2米的紅木大方桌距離電視機還有一米半遠,以前是柳白跟着電視跳有氧操的位置。
而現在……
柳白和蘇酒,左臂貼右臂,雙雙低頭乖巧站姿。
小兩口面前,蘇良平、柳光霁、白秀容三人,跟波浪似的,一波起立,又一波坐下。
蘇老爺子是最先起來的,也是最後坐下的,末了還不忘跺了兩下拐杖。
白秀容心知老爺子年歲高,還有些擔心,“哎喲老哥,你可别氣着了啊,倆孩子不懂事,等會我們再說他們。”
柳白偷偷一扭頭,正巧撞上蘇酒也在偷瞥她,兩相對視,明明緊張加忐忑,竟然沒征兆的就笑了出來。
“咳嗯!”完全沒心思理會其他,一心隻放在閨女身上的柳爸爸第一時間發現,嚴肅的清清嗓子,以示警告。
三堂會審呢!
嚴肅點都!
柳白和蘇酒趕緊正襟站好。
這時候,蘇老爺子忽然一拍手,“妙啊!”引來柳光霁和白秀容瞪視,蘇老爺子趕緊修飾起發自内心的喜悅,正兒八經道:“老弟、老妹兒啊,依我看啊,這事兒肯定都是我家這混小子的錯,你們看這樣好不好,這混小子,我就交給你們了,想怎麽打罵怎麽打罵,缺胳膊斷腿都沒事兒!至于丫頭,嘿嘿,丫頭肯定是被我家混小子蒙騙的,就别罰了,你們看,多乖巧的丫頭啊,别站着了,來來來,丫頭來這邊坐。”
柳白:(*∩_∩*)
蘇酒:(⊙_⊙)???
柳光霁和白秀容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裏看見了無奈。
都是做父母的人,蘇老爺子的套路他們怎麽會不懂!
以退爲進,他們還真能把蘇酒打了殺了?
到底養了十幾年的閨女已經成了别人家的白菜……嗨喲,好氣哦!
“行了行了,都坐下,說清楚!”最終,還是柳光霁發話了。
這回柳白可不敢和蘇酒膩歪在一起了,分坐左右,目光一陣交流,便商量好了由她開口。
“爸,媽,蘇伯伯,對不起,我們不是有意瞞着你們的,其實吧……我們當時也是頭腦一熱。蘇伯伯,您還記得,之前我們去爪蛙島錄節目,差點就出事了吧,就是那次……”柳白先道歉,然後示弱,然後博取同情,層層遞進。
柳家家風保守,柳白從小就覺得,女孩子的第一次應該在新婚之夜。
長大後雖然見的多了,也覺得自己的堅守可有可無,但心底還是有那麽一絲堅守的。
三九知道,所以蘇酒也知道。
這也是爲何,兩人交往許久,蘇酒每每被撩到不行,卻死死克制的最重要的原因。
而爪蛙島那次險些陰陽兩隔,她成了他的女人,他則回以蓋上終生的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