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種擁有聚集效應的動物。
通俗點說,就是喜歡紮堆。
這原本呢,是柳白負責燒飯,蘇酒帶着三個哥哥玩,結果,這沈傅魁一來打了下手,蘇酒覺着,總不能師父做事,當徒弟的玩樂吧,便也過來了。
emmm
至于這個借口是真是假,大家心裏有數就行。
總而言之,這節目錄着錄着,一群人就全聚在了廚房裏。
第五老師一邊摘着菜,一邊帶着點若有所思的感慨道:“其實我在家還真沒燒過飯,今天這來一下,還挺有意思的啊!”
“嘿,”沈傅魁笑了,“燒飯多有意思啊,早跟你說了,我教你,你還不樂意。”
“不過你說,這觀衆能喜歡看咱們一群人,就在廚房裏忙活嗎?”第五老師問道。
柳白忙中抽空回了句:“蘇酒不是錄過你們台的《做飯男》嗎?小浮雲跟我說收視率還挺高。”
“诶對,是有這麽回事兒。”第五老師想了想,試探着提議,“沈老師,你說咱們做一個專門做飯的滿綜藝怎麽樣?我感覺還挺有意思。”
“那不是和那個什麽,小柳剛才說的節目撞車了?”
“這倒也是……”
“小蘇,我這個搞完了,你給拿過去?”葉同濟沒參與讨論,認認真真給土豆去完了皮,喊了一聲。
蘇跑腿上線,接單、送單,到了案闆邊邊,才開口道:“說起節目……師父,《今天》那邊,節目組跟您說了嗎?”
之前蘇酒就和柳白商量好了,趁着邀請兄弟團來做客,把這事兒說開。
他這正愁着找不着機會開口呢,正好順着第五老師的話題。
“《今天》?哦,咱們那節目啊?咱們那節目怎麽了?”沈傅魁一臉很認真的茫然。
蘇酒還以爲吳導還沒跟幾位哥哥溝通,頓時有些歉然,“就是……賀樓,賀樓退出了,因爲爪島的事,後面可能會換人,也可以不換,這點我尊重大家的想法,但是肯定會對節目造成影響。這件事因我而起,原本節目裏,就是幾位哥哥一直在照顧我,現在因爲這事,反過來影響了幾位哥哥,我很抱歉……”
原本,蘇酒擱那兒很嚴肅、很認真、很誠懇的道着歉,沈傅魁一開始也把迷茫變嚴肅演得很好,可這演着演着,沈傅魁就憋不住了啊!
“噗……”沈傅魁這一笑,氣氛頓時凝固了。
緊接着,葉同濟也笑了。
“哈哈哈,同濟,你看我說的吧,這小子肯定把事都攬到自個兒身上,覺得虧欠咱們呢!”
葉同濟擦了把手過來,拍了拍蘇酒的肩,帶着慈祥的目光望着有點傻掉的蘇酒,道:“好了,這事兒吳狄都跟我們說了,他退出,那是他自找的。不過話說回來,小賀那人還是不錯的,這件事做的是不地道,但這叫什麽?屁股決定腦袋。小夥子,别想這麽多,幹咱們這行的,這種事兒,見怪不怪,你的幾個哥哥呢,都是過來人了,還用得着你一個小年輕瞎操心?”
沈傅魁見随着葉同濟一番感慨良多的真心話,氣氛有點往煽情的方向去,趕緊活躍了下氣氛。
“就是,我們連你今天請我們來,就是爲了這事兒都猜到了!诶,第五老師,願賭服輸啊,一會兒記得給我發紅包。”
“嗐,以後我再也不跟你打賭了!”第五老師把頭一甩,誇張的悔恨表演成功逗樂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