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問是不是她寫的,因爲蘇酒很确定,這些事,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什麽什麽時候寫的?就從蓮音族回來,你不是知道……”柳白正說着,手上的鍋鏟和嘴裏的話同時停住了。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才打來電話的并不是提拉米蘇,而是羊肉卷!
她小号,歸來半青的編輯,那個從上架之後就再也沒冒過泡的羊肉卷!
柳白還兀自僵着,忽然從背後感受到了蘇酒的體溫。
蘇酒從背後将她擁入懷中,大手包住她拿鍋鏟的小手,帶動着翻炒避免菜糊掉,然後才低下頭,低沉的聲音包裹着她的耳朵。
“什麽時候開始寫的?”
柳白覺得,這就是惡魔的低語。
隻要還是人類,就不可能抵擋的了。
“就……那個時候呗……有靈感就寫了。”柳白的聲音變得慌亂,有種少女心被人抓了出來,當衆把玩的羞恥感。
但其實蘇酒知道時間,畢竟發書的時間明明白白寫在封面上。
他想說的其實是:“原來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喜歡我了。”
肯定句,帶着無限的滿足,和一絲絲得意。
原來,從來就不是他一個人的單戀。
原來,他喜歡她的時候,她也恰好對他動了心。
世界上最簡單的幸福,大概莫過于此了吧!
一瞬間,柳白就懂了。
緊繃的身體開始放松,她拿腦袋碰了碰他的頭,微微的嬌憨聲,三分不滿七分撒嬌,“小說而已!我寫了那麽多言情小說,那要照你這麽說,我喜歡的人……唔!”
後面的話,他不想聽的話,哪怕明知道隻是玩笑的話……盡數被熱情的吻吞沒。
最後,這一盤菜還是糊了。
要不是溢滿鼻尖的焦味嗆得人無法呼吸,恐怕這個吻還要持續很久很久。
等到吃飯的時候,柳白才算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我自己抄我自己?”面對這樣的烏龍,她也是哭笑不得。
“誰讓你不坦誠一點,寫小說就寫小說,還發小号。”蘇酒語氣傲嬌道。
柳白當場就ren不了,越過餐桌,拿湯勺直接敲在某隻快飄上天的大貓腦袋瓜上,“誰不坦誠了!那不是類型不一樣嘛!我大号寫得都是虐|戀,這本書是小甜文,怎麽發一起!”
蘇酒卻隻關注到了一句話,傻笑道:“你就這麽确定,咱倆一定是甜甜的戀愛?”
“誰跟你倆了!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藝術你懂不懂!不要混爲一談!”嘴硬的柳某人,臉爆紅。
打死也不能承認啊!
她從一開始,就認定他們一定是happyending。
“好了,不逗你了,”蘇酒見好就收,嗯,主要是怕撩爆了晚上得睡沙發,“打算怎麽處理?”
“處理什麽,大号發個微博就是了。”一提到這事,柳白就很煩,她寫小說這麽多年,最煩的就是這些狗屁倒竈的事。
一天天的不好好寫文,淨捧高踩低瞎撕逼,有這時間,多琢磨琢磨情節它不香嗎?
“那個編輯……”蘇酒皺眉,顯然沒想到她會是這個态度。
一個從來除惡務盡的人,怎麽突然心慈手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