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知名博主的配圖全是截圖,有朋友圈的,也有聊天記錄。
朋友圈的有蝦滑幾年前說漏嘴那次,也有今天的釣魚執法。
聊天包括但不僅限于蝦滑拜托他們這些知情人士不要說出去,更多的還是讀者群的内部讨論,與今天的吃瓜群衆得出的結論驚人的一緻。
“十七八歲大的孩子,自費讀完大學?這麽勵志的事情,網上人人喊打?現在這個社會怎麽了?”
“心疼我魚大,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總覺得魚大的書太虐了,生活哪有那麽多苟且……現在才知道,隻是我不知道而已擁抱擁抱擁抱”
“真的難以想象,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可以寫出《藍圖》這樣雄心壯志的書,更加難以想象,一個飽受生活苦難的孩子,可以寫出如此勵志的故事!點贊”
勵志、正能量,身陷囹輪卻心向陽光,這樣的故事無論放到什麽時代都不會引來正常人的厭惡,一時之間,網絡上的風氣頓時扭轉了大半。
但這時候,柳白卻察覺到了一個特别奇怪的現象。
按理來說,她本尊現在不大不小,也算是個網紅了吧,這次雙馬甲不務正業鬧得沸沸揚揚的,竟然都沒有波及到她本尊?
“不科學啊……”
這也是網上此時沒有多少柳絮跳出來維護的原因之一。
而另一層卻是,柳絮們此時也有點懵。
柳絮白=柳白?
柳白的粉絲又叫做柳絮……感情他們粉絲自己取的名,還未蔔先知了一次?
算了,這不重要,因爲就在柳白疑惑的同時,有一波人終于反應過來了。
那就是催更群裏的大佬們。
老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五分鍾過去。
沈富貴:@老鄭你倒是說啊!
群友甲:就是,怎麽起個開頭就沒人了!
群友乙:吊胃口,差評鄙視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老鄭:還想不想聽了?
衆人:想!
老鄭:叫爸爸
衆人:滴血的刀子
老鄭:咳,你們還記不記得,《部落》其實比鴿王答應我們的晚開書将近一個月?
群友乙:嘶,容貧道三思。
群友甲: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沈富貴:摔斷腿了,狗子還發圖了,然後呢?說重點40大刀蓄勢待發
老鄭:咳,你們都是屬金魚的嗎?之前那個誰不是采訪的時候說,之前柳白小姐姐摔斷腿,他仗着對面的便利照顧,一來二去,就這麽把人追到手的麽摳鼻
(《假如》後采的時候,導演組有采訪過兩人是怎麽在一起的,這是柳白和蘇酒商量好的答案。)
一分鍾過去了。
群友甲:(弱弱舉手)柳白小姐姐是誰?求圖求種子
誰還不是個寶寶(蝦滑狗子):滴血的刀子@群友甲小黑屋警告!
老鄭:!!!不是吧你們,你們不知道嗎?鴿王就是柳白小姐姐啊!本人超級好看的啊!
群友乙:請容貧道插個嘴,那個誰是?鴿王已經名花有主了?
群友甲:WC!我還沒反應過來,鴿王是個女的,鴿王竟然真的是個女的!
老鄭:【圖片】
老鄭撤回了一條消息
三秒後。
衆人:WC!這個美女是誰!@老鄭我限你三秒鍾内給我她的所有資料!我單方面宣布,她就是我老婆了!
鬧了一陣子,蝦滑又神出鬼沒了。
誰還不是個寶寶:@群友甲不就是你要的圖?幽靈
于是,衆人再次受到驚吓。
在所有人固有印象裏,秃頭(常年熬夜碼字)啤酒肚(一天到晚坐着碼字)一口大黃牙(據不完全統計,百分之八十的男作家都喜歡靠抽煙提神)的中年(能寫出《版圖》《部落》這樣的書,沒有一定的生活閱曆是不可能的)摳腳大叔(群聊充分暴露的鹹濕屬性!),就這麽突然變成了個妙齡大美人了?!
究竟是這個世界玄幻了?
還是生活從來就沒有真實過?
但不論如何,經過大佬群這麽一鬧騰,柳白本尊屬性迅速向兩千多個書友群擴散,并随之以各種标題沖上了熱搜。
#柳白摔斷腿#
#爲采風摔斷腿不務正業?#
#白酒夫婦#
沒錯,在一堆檸檬果的酸唧唧吐槽下,蘇酒也莫名奇妙跟着上了趟熱搜。
柳白的标簽一夜之間從“不務正業”變成了“心疼小姐姐”,《假如》也跟着又迎來了一大|波收視率。
如果事情隻是到此爲止的話,似乎她又完成了一波完美逆轉。
然而……
“呵,終于等到這一步了,好好享受最後兩天的快樂時光吧……跟我搶男人,我看你這次怎麽翻身!”蔣氏某公司裏,蔣天悅翻着下屬傳來的照片,勾人的眼裏卻放出嫉恨的光芒。
一旁助理眼角餘光看着不停變換,但始終都是山林風景的照片,有心想提醒一下自家小姐看看另外一個文件夾,但一觸及小姐那與往常判若兩人,如同黃蜂一般的神情,立馬打了退堂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姐有分寸的,小姐一直都很有分寸的。
于是,兩天之後。
“你大概多久到呀?要不然我還是清場吧,你這大小也是個明星了……”
“明什麽星?清什麽場!早早你再這樣,我不去了啊!”
雙馬甲事件之後,柳白和早華發的關系順利從可以談心的網友,變成了無話不談的現實中的好朋友。
這不,網上一安靜下來,早華發就約柳白去讀書館見面。
大概是有大貓陪伴的日子過久了,這冷不丁變回一個人生活,冷清慣了的柳大宅女一時之間竟然還有些不适應,于是難得答應了外出聚會,而不是約在家裏見面。
emmm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現在住的其實是蘇酒的房子。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當柳白再次來到早華讀書館,之前還很和善的店員們的目光,卻讓她極爲不舒服。
“你們館長……”甚至于,她剛想問一下早華發在哪,被詢問的店員,竟然如同躲避什麽肮髒的東西一樣,低頭裝聾作啞的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