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長微博的微博就四個字——婊當立貼。
而在這張“婊當立貼”下面,幾個最熱門、獲贊最多的回複是這樣的。
“是,我不偷不搶,我賣我自己的身,還是給家裏還債,多正能量啊!你們憑什麽噴我?都給我跪舌舔!”
“究竟是什麽樣的家庭,把一個好孩子逼成了撒謊精……算了,編不下去了,he~tui!上梁不正下梁歪!”
“早上7點起床,晚上11點睡覺,16個小時精準劃分到時,我們管這叫:軍事化管理。
淩晨0點起床,晚上12點睡覺,一天24小時精準劃分到分,兼顧好好學習,業餘時間推動推動科技進步,上廁所的時候順便拯救個地球,我們管這叫:爸爸……
爸爸,出來看上帝裝逼!”
當然,罵得難聽的、措辭之不堪入目的、讓人見識到排洩物和人還能如此排列組合的評論要多少有多少,柳白大概掃了一眼,心中就有數了。
攻擊的方向大緻有三:1、說她賣;2、抨擊她的家人;3、通過反證法說明她做不到兼顧學業和寫作——以此引出一個更惡意的話題走向——她的作品搞不好是代筆。
甚至于,前面兩點同時也服務于第三點。
呐,這可是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光賣,還是過去式,其實沒什麽好說的,之前爲她說話的人反起水來罵得再兇,也就是洶湧澎湃那一小會兒的事兒。
但代筆可不同,比抄襲更惡劣,是想直接斷了她的立足之本!
職業生涯,是每一個成年人在這個社會上的立足之本。
見識到了幕後之人的用心險惡之後,再看這些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的謾罵,柳白自然不會有多放在心上。
不但如此,就連被人砸臭雞蛋、潑血的怒氣也消散了不少。
她隻是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我本來以爲是蔣天悅,可現在看來……難道是蘇天佐?”
“姐,”文水兒怯怯的聲音打斷了柳白的思考,小丫頭又害怕又擔心的模樣印入眼簾,下一秒,卻伸手搶走了她的手機,“姐你别看了,那些人什麽都不知道就亂說,我,洛洛,我們都是相信你的,那照片肯定是P的!”
被提醒的洛茗這才反應過來,也忙抱着她的手臂安慰道:“是啊柳姐,你别往心裏去,我們都堅定的站在你這邊的。”
柳白心裏暖暖的,但……生氣後特别理智,也算是她不太喜歡的後遺症之一了。
看出、也聽出兩丫頭心底并非口頭上這麽堅定,柳白此時竟然還生出了逗弄她們的心思,闆着臉道:“不是假的。”
“啊?”
“??!”
欣賞着兩丫頭過于震驚的模樣,柳白繼續面無表情,親口承認道:“照片都是真的。”
這一下,房間裏徹底安靜了。
蘇酒在工作室有一間辦公室,辦公室裏面有一道暗門,聯通着他的私人休息室,休息室是酒店風格,柳白還是第一次來。
此時她一邊維持着面上的嚴肅,一邊暗戳戳打量着。
甚至在門口傳來巨響的上一秒,她還有心思想着:啧啧,大貓這休息室裝的,都可以金屋藏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