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緣由,這次柳白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難怪宋戲精要我拍戶口本……”可這一嘀咕,柳白反倒愣住了。
等等!
她的戶口本上——的确是已婚沒錯啊!
“這鬧的……”哭笑不得瞬間升級成啼笑皆非,她的法定丈夫是大貓沒錯,但結婚證上登記的名字可是蘇天佑,而不是蘇酒!
“這也太……幼稚了吧?不像是……”
柳白想了半天,還是隻能用幼稚來形容幕後之人的手段,用大貓跟她已經結婚來攻擊她?
是來開玩笑的?
真就專業刮痧?
這也是爲何她一開始就把嫌疑人鎖定在蔣天悅身上,無他,蘇天佐應該是幹不出這麽幼稚的事。
emmm
蔣天悅:?我懷疑你在說我幼稚!
柳白聳肩:你可以自信一點。
“不像是什麽?”
突然響起的聲音吓了柳白一跳,而等看清來人那張陰郁的面孔,更是讓她後背一涼。
蘇天佐怎麽回來了?
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沒錯,來人正是蘇天佐。
而蘇天佐卻絲毫沒有吓到别人了的自覺,扯出一個更加陰森的微笑,态度和善道:“老爺子讓我看看,他的寶貝兒媳婦怎麽還不出來。”
說實話,柳白覺得這句話本身就很恐怖。
蘇天佐已經知道她和大貓領證了?還是因爲訂婚宴已訂?
但不論如何,面上沒有撕破臉,她隻能硬着頭皮,揚起微笑陪蘇天佐演。
“蘇總什麽時候回來的?”柳白一開口,疏離感盡顯。
狹長眼一瞥,蘇天佐卻沒有糾正的意思,不答反問道:“訂婚的日子快到了吧,聽說,天佑進組了?趕得及回來嗎?”
所以意思是,他特意爲了訂婚宴趕回來的?
“現在又不是十年前,大不了,讓蘇酒打個飛的。”柳白同樣意有所指道。
在蘇酒那些不願意回憶的過往中,有一件事最讓他難以釋懷。就是十年前,老爺子六十大壽,他被困無法趕回,而那天原本老爺子就是要向所有人介紹他的,最後鬧得老爺子顔面無存,也是父子倆隔閡的開始。
柳白還記得,大貓當時有些落寞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老爺子雖然陪伴在我身邊的時間不長,但至少我覺得我們父子關系還挺和諧的。”
emmm
柳白當時半信半疑,但見識過老蘇頭的靈魂後,便堅信不疑了。
開玩笑,有個這麽逗…的老爸,父子關系可能差?
狹長眼就又瞥了一眼,蘇天佐沒說什麽,隻是嘴角的笑意越發陰森。
柳白跟在蘇天佐身側走着的時候還忍不住想,誰說壞人就不能天生一副壞人臉的?
她要是蘇天佐,她就裝委屈來句:你們不能因爲我長了張壞人臉就什麽事都懷疑我吧?
從心理學角度來說,這效果恰好跟《狼來了》是相反的,前者喪失大家的信任,後者反倒會讓人心生愧疚,不知不覺排除懷疑名單。
路上蘇天佐并沒有提及網上的情形,但柳白直覺,對方多半是知道的。
但好在,在三老面前,蘇天佐并沒有多嘴,這讓柳白松了口氣的同時,總覺得似乎又忘了什麽?
魔都,蘇酒工作室。
宋正青:“哎喲喂,這急死個人了,怎麽還沒有發過來?該不會上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