郉炎兵這一說,衆人才發現,其實最近不是沒有《版圖》的“路透”,隻是新聞都被柳白的“包|養門”“已婚門”給蓋掉了。
“老導演那性格你們又不是不知……咳,你們還真不知道,總而言之,老導演一生氣,直接讓老米買了五套信号屏|蔽|器過去,現在别說你了,我跟老米都失聯了。”
真就,人造與世隔絕?
柳白忽然就嗅到了一絲絲……似曾相識的味道!
然而她的靈光一閃,卻被宋正青的尖叫打斷了。
“等等!所以老邢你的意思是,我們聯系不上小爺?”
洛茗ren不住喃喃道:“聯系不上蘇哥,就意味着無法證明柳姐的清白,無法證明清白,企不是說……”
她的全網黑還會繼續。
要知道人這種生物是很奇妙的,高适應力,卻很難改正“慣性”。
都不用太長時間,隻要她被全網黑的時間超過半個月,人們就會習以爲常,那些“心機女”“不檢點”“惡心”的标簽就會根深蒂固,到時候就算蘇酒站出來,意義也不大了。
因爲到了那個時候,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這在娛樂圈,一直都是有例可循的。
“我說,你們也太悲觀了吧?”柳白終于放棄了追尋剛剛的靈感,頗有些頭疼道:“離了蘇小酒,地球就不轉了是嗎?他不能出來,我們還不能過去?又不是什麽未知的、危險的地方,坐飛機過去,進個山再出來,三天不夠五天總夠了吧?退一萬步說,他真出不來,他的身份證公司沒有留存?跟結婚證放一起拍個照的事情,怎麽被你們繞的這麽複雜?”
柳白這噼裏啪啦的一通,直接把視頻裏的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說懵了。
身份證?
結婚證?
妙啊!
充分印證了一句話:這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但問題是,她怎麽能這麽冷靜呢?
甚至考慮到了蘇酒的情況……是的,蘇酒不會存在出不來,隻會是不能出來。
就如宋正青最初擔心的,蘇酒知道這一切後,會不管不顧的放棄電影,而這次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隻是這樣一來,豈不是反襯得他們很傻?
除了星星眼、迷妹臉的文水兒,其他三人面上都有些窘迫。
但偏偏,柳白還斜睨着來了句:“别人說傻吧,要麽戀愛中的人智商爲零,要麽懷了孕孕傻,請問你們是哪種?”
宋正青、洛茗、郉炎兵:……
文水兒認真想了想,還有點小嬌羞,盤腿坐在沙發上還能扭啊扭的,道:“我這勉強能算戀愛中吧?哎呀姐你讨厭啦,我們還沒有确定關系啦~怎麽也要司徒彥先跟我表白吧(*ω\*)”
邢炎兵原本都不好意思擡頭了,聞言猛的一怔,擡頭愣道:“等會兒!司徒彥?我*!什麽情況!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宋正青、洛茗:……
柳白扶額,不ren再看。
文水兒雙手捂嘴,眨着“哎呀,不小心說漏嘴了”的無辜眼睛。
隻剩下郉炎兵獨自淩亂:“小十歲吧?十一歲還是十二歲?這麽小的小朋友,他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