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蘇?”
蔣天文看似問了個很無聊的問題,可此蘇卻非彼蘇。
柳白端起咖啡,入口的瞬間想起大貓不讓她午後喝咖啡,又默默放下。
片刻後。
“我明白了,你們希望我怎麽做?”蔣天文臉上并沒有任何氣餒,似乎談判的主動權在不在他手上都一樣。
這讓柳白有一些微妙的失望,畢竟……她在他手下那麽久,能看前上司吃癟,那該有多快樂。
好在這種私人、附加條件也不是必須的。
“很簡單,隻要……”
話沒說完,柳白的手機響了。
鈴聲是大貓給她錄的表白曲目,有且僅是一個人的專屬鈴聲。
蔣天文就看見,那雙總是蒙着一層不經意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瞬間亮了。
在“接失聯了半個多月的大貓的電話”和“籌謀許久才占據主動權的談判”之間,柳白并沒有猶豫就做出了選擇。
“喂,你在哪呢?”
聽着那熟悉的清淡嗓音,染上陌生的不自覺的嬌嗔,這一刻,蔣天文似乎意識到了。
他沒機會了。
可下一秒,滿臉幸福不自知的女人,神色巨變。
“什麽!蘇小酒失蹤了?好端端的人怎麽會消失!”
電話的另一端。
王大力正在蘇酒的臨時住所内,這是一間很簡陋的土房間,隻有一個上面放着睡袋的土炕,以及一張堆滿了生活用品的小桌子。
如果單看這個土房間,一切似乎和平時并沒有什麽不同。
“我,我不知道……
昨,昨晚的時候,不是,早上蘇哥說,昨晚好像有人在他房門外,但是早上起來我看都好好的,還以爲是哪個工作人員起夜經過……
蘇哥他這段時間都有些心神不甯的,我就,就以爲他是沒睡好……
然後,然後拍戲的時候我撞到老米了,他神色不太對,休息的時候我多嘴,跟蘇哥說了……
我,蘇哥,老米負責對外聯系,我們都知道都,然後蘇哥就去找老米了,我追過去就看到蘇哥拿着手機往外跑,老米在後面追,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稀裏糊塗的把老米攔下來了……
然後再等我們出去找的時候,隻找到了蘇哥的手機,我還以爲蘇哥回來了,但是沒有。
姐,蘇哥是不是去找你了,蘇哥一定會第一個聯系你的……”
王大力如同丢了魂一樣,花了好大功夫才把事情說清楚。
“我知道了,你别急,他應該是來找我了,但是手機掉了才沒有聯系大家,你讓導演和大家先别慌,這邊我來安排。”
柳白拿着手機,語氣異常沉穩。
可如果此時有人碰觸她的手,就會發現那雙手,異常冰冷。
“需要我幫忙就說。”
在柳白挂掉電話的第一時間,蔣天文開口了,語氣誠懇。
柳白的目光卻沒有看蔣天文,仍舊保持着通話時的狀态,她在思考。
一邊思考,一邊冷靜道:“抱歉,臨時有些事,以後約時間再談。”
言罷,柳白保持着雙目直視的狀态起身,離去的同時打了通電話給宋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