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融合?
揚眉道人如夢方醒,他意識到了關鍵,這道門檻是如此的堅固,以至于單一的法則很難沖破。
這已經不是一道法則極緻不極緻的問題了,涉及到了衍化。
将三千大道喂養自己的單一法則,或者是凝成世界,讓其自行衍化,這是成爲天主必經的兩條路,選擇哪一條路,都是耗時費力的。
甚至可以說,需要漫長的時間來将之演化完全。
揚眉在混沌之中呆立良久,方才鄭重的向着蘇揚一禮。
“這樣看來,他們二人已經走到了我的前面了?”
揚眉皺了皺眉,看着蘇揚說道,“道友能否給我指條明路。”
“我說的還不夠明麽?”蘇揚一臉意外的看着揚眉。
什麽情況,自己已經将所有的情況,都給他挑明了,還要明路,還能不能讓我好好看戲了,我可不想給你們當導演。
揚眉也是一時語滞,随後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了,多謝道友。”
蘇揚點頭,說道,“先别急着離開,我來問你一件事。”
“道友請講。”揚眉回頭說道。
“别這麽嚴肅,也不是什麽大事。”蘇揚笑了笑,說道。
“你知道先天苦茶樹在哪裏麽?”蘇揚問道。
先天苦茶樹?
揚眉閉目感受了一番,随後看向蘇揚,皺着眉頭,“我并沒有在洪荒之中感受到苦茶樹的氣息啊。”
揚眉的空心楊柳樹,和先天苦茶樹,皆是先天十大極品靈根之一,相互之間,有着感應,即便那感應并不是那麽特殊到能夠感受到其确定的位置,但是哪怕是個模糊的大概,蘇揚都能夠将之尋到。
“咳咳,道尊是不是想起了什麽,我記得當年的道尊,手中就有那麽一株獨一無二的先天苦茶樹。”揚眉道人有些茫然的看着蘇揚。
當年你不是自己拿走了麽,誰能從你手裏搶得到東西!
蘇揚苦笑,看來是那隻敗家的老金烏拿走了,哎,算了算了,反正也是自己享受到了。
蘇揚對于自己找自己要東西這件事,還是并不擅長的。
他并沒有親自前往過洪荒,但是以後會去洪荒,會在洪荒之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然而無論那一筆如何去寫,影響卻是帶到了現在,就有些無力了。
輕歎了一聲,先天苦茶樹這種靈根,也隻能是以後再說了。
揚眉向着蘇揚拱了拱手,随後離開。
蘇揚目光長長的望了望紫霄宮的方向,随後轉身向着大地之中走去,前往準提和阿彌陀佛之處,本就是想要爲了讓兩人感應一下先天苦茶樹,但是揚眉已經感應了,也就沒有必要前往了。
先天十大極品靈根,準提便是其中之一,爲先天菩提樹化形而出。
此刻,在紫霄宮之中,太上沉着臉,但是仍然目光期待的看向道祖。
鴻鈞皺了皺眉,“你惹他幹嘛?”
看了看面前鎮壓不了氣運的太極圖,也是搖了搖頭,說道,“這太極圖确實是能夠修複好,但是需要無量的陰陽二氣,道尊已經将其傷到了本源。”
“還有的修複就好。”太上松了一口氣,不過是喂食先天陰陽二氣而已。
由陰陽二氣鑄成的靈寶之中,便是有先天陰陽二氣的存在,而現在,不過是要拆了東牆補西牆而已。
對于太上來說,并不困難。
鴻鈞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麽容易的,想要讓極品先天靈寶晉級至寶,當年的祖龍用了大半個量劫的時間,太極圖雖然根基尚在,但是需要的時日也并不會少。”
祖龍的先天至寶,自然是祖龍珠,當年的海族,比之現在強盛了億萬倍,但是卻仍然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先天至寶,有着鎮壓氣運的功效,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跌落境界的先天至寶,這太極圖,大概也是洪荒之中的獨一份了。
“懇請老師出手,将之修複。”太上很光棍的将之推給了鴻鈞,畢竟這可是玄門人教的氣運至寶,想必鴻鈞也不想讓其這樣。
“也罷,”
鴻鈞隻能将之接過,說道,“百年後你再來取。”
太上重重的點頭,“多謝老師。”
“等等。”鴻鈞突然皺眉,看向太上。
随手掐出一段法訣,向着太上身上打去。
太上并沒有抵擋,眼中有的隻是疑惑,不知道鴻鈞爲何會如此失态。
鴻鈞目光凝重,手掌又是重重的一拍,一道金色的鎖鏈,叮叮的砸在了地上。
鴻鈞眼神微眯,随後說道,“你回去吧,今日之事,不要對外人說起。”
“老師,這是何物?”太上驚駭。
他突然想到了道尊拍他的那一掌,再看看這純金的鎖鏈,有些恍惚,道尊,應當不是那樣背後下黑手的人吧。
不是吧......
但是事實擺在了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信,這是道尊的手段,恐怕若是沒有來到這裏,自己的身上,會一輩子沾染了這個鎖鏈。
“你也不用多想,這是道尊給你的一點懲罰,這是秩序鎖鏈,也稱之爲神罰之鎖,能夠困住你的修爲,但是卻是有限度的,比如你沒用法力,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也感受不到壓制。”
“即便是這個真的對你不利,也有着時間的期限。”鴻鈞說道,“不過百年之多。”
百年麽,太上松了一口氣,道尊并不是想要自己的性命,僅僅是給他一個教訓。
道尊之強,已經完全的超越了他,甚至即便是鴻鈞,對于道尊,也不會有絲毫的不敬。
蜉蝣撼大樹,可笑不自量,太上自嘲的一笑。
太上随後告辭離開,鴻鈞面色雖然依舊是淡然,但是看着那黃金鎖鏈,也是将眉頭皺起,這是能夠封印太上元神的東西,聖人元神寄托虛空,不死不滅,達到永恒,但是被封印了,一身的實力,也就沒用了。
道尊的實力,也着實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輕咦了一聲,随手将那金色鏈條招到手中,不禁感歎,道尊的實力,哪怕是他,也看不太懂,随後轉頭參悟着其中的法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