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許斷的微笑劉逸倫心中咯噔一下底氣全無,因爲許斷那貨在他眼中實在是太妖了,他根本不知道許斷是不是有什麽辦法能知道什麽牌在什麽地方,惴惴不安的模樣看着韓冰從撲克上面數了三張後把第三張抽了出來。
“開牌吧。”許斷背靠沙發抱着雙臂道。
“我紅桃K。”劉逸倫有些擔心的模樣翻開手中的牌。
韓冰抽出牌之後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回頭又看了許斷一眼,才慢慢翻開手中的牌道:“紅心A。”
“你個小兔崽子又出老千你!”劉逸倫氣呼呼的模樣指着許斷道。
“天王,這話可得憑良心了,你自己看着呢,我從頭到尾連牌都沒碰怎麽出千啊?你這不是耍賴麽你!”許斷一臉無辜的模樣。
劉逸倫語塞,是啊,從頭到尾他都看着呢,從洗牌抽牌許斷連撲克的一指頭都沒碰過,按理說根本沒可能出千啊,可爲毛又是自己輸呢?感覺輸的怎麽那麽不科學呢?自己赢面那麽大按理說完全沒道理輸啊!
“行,我認了,我是歌手是吧,我參加了。”劉逸倫晦氣的模樣道,他這點好,輸了認賬,從不拖欠。
“那行,把合約簽了吧。”許斷讓林穎兒把準備好的選手合約拿出來。
“天王,這個是選手合約,這個是保密合約,您都看一下。”林穎兒把合約放在劉逸倫面前道。
“你不會也是老千吧?”劉逸倫打量着林穎兒懷疑的道。
“老千…是什麽?”林穎兒奇怪的問劉逸倫道。
額,劉逸倫看到林穎兒茫然的模樣有些不好意思,人連老千是什麽都不知道呢,他這麽懷疑人小姑娘感覺很不好啊,擺手道:“沒什麽。”
“哦。”林穎兒嘟嘴退開了。
韓冰這才聽明白了,原來在劉逸倫眼中許斷居然是個賭場高手,頓時目光盯在許斷身上,神情十分疑惑,許斷真的很會賭博嗎?這個不會是真的吧?韓冰的目光在許斷身上打轉悠。
“滿十二期才給三百萬,你打發叫花子呢?”劉逸倫瞅了瞅合約頓時不滿,他可是登頂過娛樂圈最頂端的存在,算落魄了這點小錢也看不到他眼裏啊,這要傳出去他得多跌份啊?
“那你想要多少?”許斷問道。
“起碼也得三千萬吧?”劉逸倫道,按說他還真值這個價,隻天王劉逸倫綜藝首秀這個噱頭也值三千萬了,算劉逸倫再落魄,那也是曾經的天王,真不是誰想請都能請的動的,三百萬?換個人來他能把人直接扔出去。
“你坑爹呢?我上哪給你弄那麽多錢去?”許斷翻白眼道,他當然知道劉逸倫值這個價,但他沒那麽多錢啊,要是有那麽多錢他才不在乎給劉逸倫三千萬還是五千萬呢,反正又不是他的錢,關鍵這是新京城傾家蕩産搞的一個節目,隻能成功不能失敗,一旦失敗萬劫不複,他隻能不厚道的殺熟了。
“天王您見諒,這次我們做這個節目已經接近傾家蕩産了,這次合作算我們新京城欠您一個人情,以後再合作我們一定還。”韓冰終于發揮了一個老闆該有的作用,說的十分動情的模樣。
“聽見沒有,欠我一個人情你!把合同還我!”劉逸倫聞言不再糾結出場費的事兒,而是怼上了許斷。
“跟我有什麽關系,新京城又不是我的。”許斷眼見事兒成立刻吃幹抹淨不認賬了。
“你個小兔崽子你缺德吧你!”劉逸倫這人重承諾,答應的事兒從不反悔,數落了許斷一句把合同給簽了。
“得嘞,到時候節目開錄我們再聯系天王您了,今天不在您家吃飯了。”許斷一看劉逸倫把合約簽了頓時沒興趣再待下去的模樣。
“說的跟我會管你飯似的。”劉逸倫沒好氣的道。
“客氣什麽啊天王,我還不知道您麽,刀子嘴豆腐心,我知道您想留我,但真有事兒,不留了啊,等我閑下來咱們再聚。”許斷一副我已然看穿了事實真相的模樣,看的韓冰劉逸倫一腦袋黑線。
“滾滾滾,你趕緊滾!看見你煩!”劉逸倫翻着白眼怼許斷道。
額,韓冰還想跟劉逸倫客套幾句呢,一聽這話也是郁悶的不行,合着她在人劉逸倫眼中也是這麽不受待見啊,勉強的笑道:“天王再見啊。”
“再見再見。”劉逸倫看到韓冰尴尬的模樣知道他話說過了些,畢竟這還有倆女同志呢,他跟許斷熟,随便怎麽說都行,跟韓冰林穎兒他其實并不熟啊,這麽說像是多不待見人家似的,隻好又解釋了一句道:“我說的是許斷那兔崽子,你們别介意啊,我跟他太熟了,對你們沒什麽意見的。”
“我們知道,知道,天王您留步。”韓冰這才心裏舒坦了,要不然總有種被人掃地出門的感覺。
“行吧,再見。”劉逸倫站在門口目送幾人下樓。
許斷等人一路下樓,上車。
“咱們這還去哪啊?”韓冰系好安全帶問道。
“還能上哪,回家啊,跟我媽打聲招呼我回去了。”許斷道。
“行。”韓冰點頭。
“你怎麽還沒把撲克扔掉啊?”許斷瞅到一邊跟車上認真擺弄撲克的林穎兒呼噜了一下她的腦袋道。
林穎兒躲開許斷的手道:“我在研究你怎麽猜到第三張牌比劉逸倫的牌大的。”
“那有什麽可研究的,我會記牌。”許斷道。
“你都沒看牌怎麽記啊?”林穎兒疑惑。
“這是一幅剛拆封的撲克,都是按順序碼好的,本來有順序,你洗的又不快,随便記住什麽牌在什麽位置了。”許斷解釋道。
“你還真會賭博啊你?”韓冰插嘴道。
“會啊。”許斷道,開玩笑,他要說不會賭博這世上也沒幾個人會了。
“你什麽時候學的?我怎麽不知道?”林穎兒奇怪的問道。
“這還用學啊?随便玩玩會了啊。”許斷又呼噜林穎兒的腦袋。
“那你怎麽知道第三張一定比劉逸倫的牌大的?你總不能五十二張牌全記着呢吧?”韓冰問道。
“多明顯,不然怎麽叫記牌?”許斷道。
韓冰聞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其實偶爾會玩一下撲克或者麻将的,卻是從未聽說過有人居然能強行記住這麽多牌的,這也太吓人了,當然,這是因爲她不了解老千的世界,如果她了解,不會覺得這吓人了,因爲記牌是老千的基本功之一。
“所以劉逸倫無論怎麽跟你賭結果都是輸?”林穎兒問道。
“除非他一把能抓到黑桃A,不然他隻能輸。”許斷聳肩道,多明顯,劉逸倫赢的幾率隻有5分之一,除非他運氣逆天,不然他這輩子也赢不了。
“你這不是作弊嗎?”韓冰不可思議的模樣道。
“确實是作弊。”許斷點頭。
“這不太厚道吧?”韓冰有些騙人後的擔心模樣。
“哪裏不厚道了?我如此正直,是不是穎兒?”許斷呼噜着林穎兒的腦袋問道。
“沒錯,僅次于我。”林穎兒點頭認同的道。
韓冰聞言一腦袋黑線,這真他娘的是厚顔無恥缺德二人組啊,坑人都坑的理直氣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