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它多少錢呢,你還怕我們沒錢給你啊?”田林滿不在乎的模樣道。
“我有的是錢,你隻管玩,我保證一分錢也不差你的!”金寶今天是背到家了,玩這麽長時間他隻赢過兩把屁胡,跟沒赢一樣。
“許大明星你隻管放心好了,我們這身份還差你那一點錢?”趙權也說道。
許斷搖了搖頭道:“田老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給我打的欠條加在一起應該是已經有九百多萬了。”
什麽?!田林聞言頓時一驚,這才想起來他輸的不隻是欠條,那都代表着人民币呢!這麽多錢算他是老闆他也心疼啊,更何況他又不是金寶,雖然有公司也隻是個小公司,哪有那麽多錢給他敗啊?九百多萬那可相當于他公司兩三個月的産值了!
“金老闆,剩下的都是你的,連現金帶欠條,兩千五百萬!”許斷手指敲了敲欠條道。
“你什麽意思?你怕我給不起?!”金寶皺眉,能在京城混得上号的公司自然給得起兩千多萬,但要說不肉疼,那可不可能,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金老闆的實力許大明星你還不知道嗎?還在乎這點小錢?你把心放肚子裏好了!”趙權也說道。
“金老闆的實力我自然是不敢懷疑的,但是金老闆您别忘了我爲什麽來的啊。”許斷道。
“你想要那張合同?”金寶道。
“對,拿這兩千五百萬換那張合同金老闆應該不虧吧?”許斷道。
“如果我不換呢?”談到生意金寶立刻變成了另一幅樣子。
“不換也行,那咱們再見了。”許斷收起欠條站起來道。
“不準走!”金老闆急道。
許斷聞言看金寶道:“金老闆準備用強嗎?這有點太沒老闆風度了吧?”
“賭局還沒完呢你怎麽能走呢?這不赢了溜嗎?”田林也急了,他的九百多萬欠條也在許斷手上呢,那可是他親手寫的打了手印的,算拿到法庭那也是算數的。
“對啊,許斷你這赢了走不太合适吧?”趙權也急了,兩三千萬啊,說好赢了他們平分的,要是輸了也是要平攤的啊。
“我沒打算走啊,但我也有我想要的啊,金老闆不願意給那可讓我爲難了。”許斷道。
“對啊金老闆,許斷拿這麽多錢換回那張合同而已,您并不虧啊。”談到合同的事兒小娟總算可以插話了。
金寶臉色不停的變幻着,這會兒他是真輸急了眼了,别看剛才談到合同的時候他裝的挺像那麽回事兒的,但是你說不讓他賭了那他真接受不了,因爲輸太多了啊。
“金老闆,要不換了吧?!”田林跟一邊勸着道:“說不定一會兒我們能翻本了!”
“對啊金老闆,換吧!”趙權也勸金寶,他現在手裏也有倆人七八百萬的欠條呢,況且他感覺自己今天的牌風一直都很順,能不能赢回來還真沒準呢。
“好,我給你換!”說着金寶又喊道:“張媽,把我書房那張合同拿來!”
“好的老爺。”張媽點頭。
不一會兒,張媽把那張合同給拿來了。
許斷拿過合同以後讓小娟看了一眼,确認是他們簽的那個合同原件以後,點頭道:“是這個。”
“行,田老闆,借個火。”許斷一邊把金寶的那疊欠條還給金寶一邊說道。
田林是個煙鬼,打牌期間沒少抽煙,聞言摸出一個挺漂亮的火機遞給許斷。
許斷接過火機直接把那張合同給燒了。
“來來來,繼續玩,繼續玩!”田林一看許斷辦完正事兒頓時說道。
“你們确定還要跟我賭?”許斷目光在幾人面上掃過,對這幾個貨的遲鈍反應實在是有些無語了。
“許大明星你不是真赢了要走吧?沒這樣的啊!”趙權道。
“繼續玩!”金寶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道。
許斷看着這仨家夥搖頭失笑,點頭道:“行,我再跟你們玩最後一把。”
“最後一把?我們必須要打過瘾才行,你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在我們這裏餓不着你!”田林看了一眼窗外快到正中的日光道。
“對對對,我們一定要打過瘾,玩牌哪有玩一半不玩的啊!”趙權也說道。
“這才剛開始!”金寶也說道,一副要和許斷大戰三百回合的模樣。
“呵呵。”許斷搖頭失笑,“這一把過後你們會沒興趣和我再賭下去的。”說着幾人抓牌。
抓完之後,許斷開始微笑着開始跳牌,現在他是莊家,隻見許斷道:“杠!”
“杠!”
“再杠!”
“再杠!”
許斷四暗杠過後摸回最後一張牌沖着三人咧嘴一笑道:“******、四暗杠、四暗刻、字一色、杠上開花、妙手回春、圈風刻,3番!”說着把牌翻開。
金寶田林趙權三人看着許斷的牌瞬間面色煞白,這一把下去每人輸許斷1610萬,等于是許斷一把赢了4830萬!這麽玩誰他媽玩的起啊?是富可敵國一天時間也得輸個精光!
“你出老千!”田林像是智商突然回歸了一樣的大叫的指着許斷道。
金寶聞言也大怒的站起來道:“你敢出老千!”
許斷聞言微笑看着趙權,“趙老闆,你不說兩句?”
“許斷,你這不合适吧?玩牌出老千你…”趙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許斷也不生氣,笑呵呵的看着三人道:“我出老千金老闆你看見了?還是田老闆你看見了,或者說趙老闆你看見了?”
金寶三人聞言氣結,因爲他們三人是真沒人看見,他們連許斷怎麽赢的都不知道,反正他們知道自己是一直輸,趙權還好點,赢赢輸輸的,最後還赢了點,當然,那是沒有算上這一把,算上這一把他們等于是所有人都輸錢隻有許斷赢錢了,但你讓他們說許斷是怎麽出老千的,他們是真說不出來。
“你們沒看見我可看見了,田老闆,把你手裏藏的那張南風拿出來吧。”許斷似笑非笑的模樣,“金老闆,你手裏那張七萬也拿出來吧,趙老闆,八筒九筒放屁股下面不硌的慌嗎?”
三人聞言頓時臉色十分難看,尤其是金寶,手裏握着一張七萬捏的那叫一個結實,手骨節都握的發白了。
“還有,幾位老闆,我沒那麽迷信的。”許斷咧嘴笑道,說着順手從身後的盆栽裏摸出來個攝像頭道:“那麽說主要是爲了擋住它而已。”說着把攝像頭扔在了桌子上。
三人這才明白,從坐上賭桌那一刻許斷已經看穿了他們的老千局,之所以跟他們玩,主要因爲那張合同而已,不然許斷真未必和他們賭,因爲人玩牌的技術已經高到完全不屑于揭穿他們了!
“來人!”金寶臉色鐵青的模樣大喝道。
許斷聞言似笑非笑,“金老闆,這是要來硬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