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說着話到了全聚德。
全聚德向來人不少,許斷早有準備,他現在是明星,名氣還挺大,哪敢在門前徘徊啊,還不分分鍾被包圍了,所以來之前他先用訂餐電話預定了一個包間,來到全聚德以後更是拉着蘇莉一頭紮進了包間裏。
那,許斷還是引起了圍觀,全聚德不少服務員都跑過來找他簽名合影。
“許老師,給我也簽一個名吧。”一個廚子親自給許斷送烤鴨的時候也跑過來要簽名了。
“哎,行。”許斷點頭,接過廚師準備好的筆記本在上面簽了,然後又遞還回去。
“我們再合個影好不好?”廚師問道。
“可以。”許斷點頭。
于是他又跟廚師合了張影,廚師這才算是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成了名也是個麻煩事兒,吃個飯都不安生。”蘇莉一邊吃烤鴨一邊道。
“還好吧。”許斷道。
“反正是各有各的煩惱各有各的好處,自己喜歡好。”蘇莉道。
“别說我了,你以後怎麽打算啊?”許斷拈了片烤鴨放在嘴裏問道。
“我?我你還不知道嗎?天南海北喜歡哪裏去哪裏,這年頭還能餓死不成?”蘇莉跟許斷碰了杯啤酒道。
“還是老樣子。”許斷歎道。
“不然嘞。”蘇莉不以爲然的道。
“我現在做一檔節目,能過來幫我嗎?”許斷問道,他隻能這麽問,如果他說我想幫你,保證蘇莉扭頭走,蘇莉可不是那種願意受人幫助的人。
蘇莉歪頭看許斷,看了半天嫣然一笑道:“這算是彌補我嗎?”
“不是,我确實需要很多歌手,你的唱功我清楚,不比任何人差,你唯一差的是名氣,而恰好,我這個節目是個實力比名氣更重要的節目,所以我說讓你過來幫我。”許斷道。
蘇莉看着許斷,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道:“你不說唱歌我還忘了,我問你,你嗓子怎麽回事兒?”
“什麽嗓子怎麽回事兒?”許斷疑惑。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唱不出那種滄桑感,你的音域也沒那麽寬,五連八度跳音,太誇張了,說說你到底什麽情況。”蘇莉道。
許斷道:“如果我說我睡了一覺醒來這樣了你信嗎?”
“信,信你怪了。”蘇莉聞言沒好氣的道:“不願意說算了。”
“我說的是真的啊。”
“呵呵。”蘇莉翻着白眼給了許斷一個呵呵。
“我們還是繼續說你吧,過來幫我吧。”
“有什麽好處?”蘇莉一邊吃烤鴨一邊問道。
“你說。”
“你這麽說是不想給好處。”蘇莉一副沒好氣的樣子道。
“誰說的,你隻要說出來我一定滿足!”
“還我說出來你一定滿足,蒙誰啊?”
“我說的是真的,千真萬确。”
蘇莉聞言擡頭看了許斷一眼,漫不經心的道:“我對你來說有那麽重要嗎?”
“你廢話!”
“那重要到讓你願意娶我了嗎?”蘇莉停下筷子歪頭看着許斷。
終于還是問了,許斷歎了口氣道:“不聊這個好嗎?”
“逗你玩呢,我都是結過婚的已婚婦女了,算你願意娶我也不好意思嫁不是?那不等于耍流氓呢麽。”蘇莉笑嘻嘻的道。
“你别這樣說……”許斷帶着幾分歉疚道。
蘇莉打斷許斷的話拍了一下許斷的肩膀道:“放心吧,這三年多時間我别的沒什麽長進,但有個問題是想通了,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麽想通的?”
“你說。”
蘇莉微笑着朝許斷勾了勾手指,示意許斷靠過來。
許斷看蘇莉那法不傳六耳的模樣嘀咕道:“你這樣說呗。”一邊說着一邊還是靠了過來。
蘇莉見許斷靠過來很自然的一手搭在許斷的肩膀上道:“這三年裏我一直在想,當時我爲什麽要轉頭走,我還連吻都沒吻你一下呢,直接走掉也太對不起我喜歡你的這幾年時間了!”蘇莉說着一下摟緊許斷的脖子。
“你别…”許斷被蘇莉摟住頓時明白蘇莉想幹什麽了。
“别什麽别,好歹我得對得起自己這幾年的時間,小子,你别妄想反抗了,落我手裏還能有好嗎?”蘇莉打斷許斷的話一副特流氓的模樣道,說着啪叽一下親在了許斷的唇上。
許斷使勁兒錯開臉道:“蘇莉,咱别這樣好嗎?”
“不行!”蘇莉把許斷的頭扳正,又親了上去,雙手死死的抱着許斷頭,香軟的小舌頭在許斷唇齒間一點點的撬動許斷的牙齒,終于沿着許斷齒縫探入了許斷的口中,一下糾纏上了許斷寬厚的舌頭。
蘇莉的紅唇貼在許斷的唇上,張大了嘴巴舌頭與許斷糾纏在一起,抱着許斷仿佛永遠也吻不夠似的,直到兩人都感覺缺氧喘不上氣來了才分開。
呼,蘇莉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咂了咂嘴點頭道:“味道還不錯,烤鴨味的。”
許斷看着蘇莉,有些心疼有些不忍。
說實話,蘇莉長得很漂亮,大眼睛高鼻梁,小嘴跟櫻桃似的,酒窩小虎牙一笑特可,跟動漫卡通裏走出來的人物一樣,若不是她性格大大咧咧的像個假小子,保證追求者至少達到一個加強排。
“但是吧,說實話這個吻我是很失望的,跟想象完全不一樣。”蘇莉一副我對你很失望的模樣自說自話道:“我想象中這個吻不說電流亂竄那也得達到家用照明的程度吧,結果呢,電流呢?觸電的感覺呢?完全沒有!”
許斷聞言翻白眼道:“你以爲你是彎彎呢還能用**發電!”
“你這是打算跟一個已婚婦女讨論床上的事兒嗎?”蘇莉聞言露出特流氓的模樣道:“如果你想讨論的話,我不介意在這方面好好指導指導你喲。”
“好啊,那我們去開房吧,你可以現場指導。”許斷順嘴胡說八道。
“那你想要什麽體位姿勢的指導呢?老漢推車,*****還是****?我可以跟你現場排練排練。”蘇莉完全不觑許斷的胡說八道,一副姐是流氓姐怕誰的模樣。
“你差不多得了,還真當自己是流氓了。”許斷沒好氣的道。
“不然幹嘛呢?”蘇莉也沒好氣的道。
“你說幹嘛?過來幫我做節目,這事兒這麽定了!”許斷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