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又來了,時易看着柯之輪等人瘋了似的模樣一腦袋黑線的,上一期他們猜夜貓子是許斷的時候就這模樣,這回猜許斷又是這德行,真心是怨念深重的不行。
“我這承認也不行不承認也不行你們到底要怎樣?”許斷道。
“哎喲老時你看到沒有,他多嚣張!”柯之輪道。
“太嚣張了,還敢反問我們他!”秦楓道。
“必須要把他給揪出來削他!”衛靈道。
“沒錯,一定要狠狠的削師兄一頓告訴他做人不能那麽缺德才行!”李夢雲道。
“這麽嚣張簡直不能忍!”趙藍兒道。
觀衆看着猜評團全都怨念十足的跟那怼許斷都快笑傻了。
“哇哈哈哈,柯老師他們這是怨念深重啊哈哈!”
“太深了這怨念,簡直恨不能削哭許斷啊簡直。”
“要說對許斷的怨念猜評團那絕對深啊,我是歌手那會兒他們誰不是被許斷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啊?”
“太正确了,那時候猜評團是沒機會,要有機會指不定要把許斷削成什麽樣呢哈哈。”
“但他們怎麽就确定你爲什麽這麽帥就是許斷啊,上一期他們猜夜貓子是許斷就猜錯了啊,這根本就沒聽出來你爲什麽這麽帥的聲音有哪裏像許斷啊,猜評團爲毛這麽肯定啊?”
“就是說啊,我也疑惑猜評團爲毛就這麽笃定的啊?”
“台風像啊,你爲什麽這麽帥的舞台風格簡直許斷翻版啊你們沒發現嗎?”
“确實,舞台風格簡直跟許斷一樣缺德!”
“尤其是變魔術的時候,簡直我是歌手翻版啊!”
“但萬一是你爲什麽那麽帥模仿許斷舞台風格呢?”
“也有可能,但是管他呢,先當許斷那貨怼了再說哈哈!”
“這個正解,先當那貨怼一頓出氣再說啊哈哈,被那貨坑那麽多次好不容易逮到個貌似很像的,先怼了再說啊哈哈!”
……
看着猜評團怨念十足的怼許斷觀衆也是嘻嘻哈哈的表示喜聞樂見。
時易也是無奈,這群人一遇上許斷就不正常,完全就是一副boss刷新要上去刷boss的模樣,沒辦法,他隻好繼續掌控流程了,就轉頭問夜貓子道:“我們是不是同台過?”
“有嗎?”夜貓子反問的模樣。
“哎喲,你也敢這麽嚣張,露怯了知道嗎你!”柯之輪聞言頓時道。
“就是,都露怯了你還敢這麽嚣張呢,我們早猜出來你是誰了!”秦楓道。
“那你們就猜嘛。”夜貓子道。
“哎喲我去,我就說什麽人沾上許斷他就好不了吧,看,連他都變這樣了!果然三人行有許斷必然缺德,沒錯吧!”衛靈道。
“太對了,沾上許斷他果然就好不了!”秦楓也嗷嗷大叫的道。
“這麽嚣張必須要猜出他來!”趙藍兒道。
“必須的,還敢跟師兄似的那麽缺德,必須猜出來!”李夢雲嗷嗷大叫的揮舞着小拳頭道。
我去,你們是有多大怨念啊你們,至不至于,人家哪缺德了你們就這樣啊?怎麽這沾了許斷倆字你們就瘋成這樣啊?時易這會兒都無語的不想搭理那幾個貨了,話說許斷那貨有那麽缺德嗎讓你們這樣?當然,這也是他不太了解許斷的緣故,不然也是得分分鍾變得跟柯之輪等人似的。
于是時易就說道:“你們倆這回又有什麽才藝要展示?”
“對對對,你們來又有啥才藝,快展示出來讓我們高興高興!”衛靈道。
“沒錯,快展示才藝讓我們高興,不然分分鍾把你們全揪出來!”秦楓道。
“必須的,不把我們伺候高興了全都給你們猜出來!”柯之輪道。
“一個也不能放跑了,尤其是師兄,必須揪出來按那使勁兒削!”李夢雲道。
“對,就是老闆該削也得削!”趙藍兒深以爲然的表示就是老闆也得削。
得,這群人是真瘋了,時易歎氣,就對倆人道:“你們誰先來?”
“還是我先?”夜貓子看許斷。
許斷做出請的手勢示意夜貓子先。
“老時你看到沒有,許斷那貨多嚣張,居然還敢不先表演,這完全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柯之輪道,給時易聽的别提多無語了,人家上一期也是這麽來的啊,也是夜貓子先表演的啊,我記得上一期你不是這麽說的啊,上一期你說的是人家夜貓子太嚣張了居然敢先表演,怎麽這換個人立馬在你嘴裏嚣張的方式都不一樣了呢?
“就是,我們都看着他居然還敢不先表演,太嚣張了!”秦楓道。
“簡直嚣張跋扈,必須揪出來!”衛靈道。
“必須的,這麽嚣張簡直必須揪出來!”秦楓道。
“還敢不先給我們表演,必須要使勁兒削他!”趙藍兒道。
“沒錯,師兄太嚣張了,削哭他!”李夢雲道。
……
反正不管許斷那貨做什麽在猜評團眼中都一副嚣張的不行了的模樣,給觀衆看的也是差點沒笑哭了,因爲從來沒見過哪個節目嘉賓這麽同仇敵忾的對一個人的,一副恨不能沖上去摁住那貨使勁兒削半個小時的模樣,這模樣的嘉賓真心是誰也沒見過啊,這情景真是太尼瑪别緻了,簡直蒙面歌王獨一份了。
隻是時易早清楚那些家夥的德行了,就對夜貓子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夜貓子聞言點頭,說道:“好的,我給大家表演一段報菜名。”
說着話,就見夜貓子深吸一口氣道:“我請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
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
聽的出來夜貓子是認真練過這段貫口的,雖然不太專業吧,但聽起來說的還是挺順的,當當當一口氣說下來頓時引得觀衆鼓掌叫好。
“哎喲,這個可以啊這個!”柯之輪驚訝的道。
“很專業啊,跟相聲演員說的一樣了!是不是穎兒?”趙藍兒說完順便問了林穎兒一句,因爲許斷跟相聲界茬架的時候林穎兒跟許斷說過很多相聲。
“确實好像很專業吧穎兒?”李夢雲說着問林穎兒道。
“确實還可以。”林穎兒不是那種無故願意給人拆台的人,就附和了一句道。
“嘁,有什麽啊,我也會!”許斷頓時不屑的道。
“我去,你個相聲演員你好意思說不會?這麽嚣張還不要臉了?”柯之輪一聽許斷插話頓時道。
“如此嚣張簡直應該拿槍突突倆小時!”秦楓道。
“必須的,突突倆小時!”衛靈道。
“這麽嚣張不能忍!”趙藍兒道。
“削他!”李夢雲道。
“那你來一遍。”時易不像柯之輪那些家夥似的一聽到許斷說話就要瘋,就說道,因爲如果許斷也能當場說貫口的話,那就從側面加重了他就是許斷的分量,因爲許斷本來就會說相聲啊。
“好。”許斷點頭,也深吸一口道:“我請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土豆絲拍黃瓜一碗米飯我夠了,您還要嗎?”
噗!
衆人聞言瞬間全噴。
“噗哈哈哈,一碗米飯我夠了哈哈哈哈!”
“我夠了哈哈哈哈!”
“土豆絲拍黃瓜一碗米飯我夠了哈哈哈哈!”
“神轉折啊哈哈哈!”
“真是第一次聽人這麽說貫口啊哈哈哈!”
“這貫口真尼瑪太逗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