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闆你這就開玩笑了不是,我們那樣的家庭,莫說出事兒的難度有多大了,就算如許老闆您所說,出事兒了,它又能出多大的事兒?您說呢?”朱三道。
“你這麽說倒也是,你們那樣的家庭想出事兒确實比較爲難。”許斷點頭的模樣道。
“所以說啊許老闆,我們還是談談交易,我們相互交代一下怎麽在對方身上留下那些讓人頭疼的玩意兒的,然後就各自安好,好不好?”朱三道。
“不對吧朱老闆,有一句話我覺得你說的不對,你們那樣的人家真出事兒了,那都是大事兒啊!”許斷眼睛一亮的模樣道。
“大事兒?我們家能出什麽大事兒啊?”朱三聞言笑容頗有些勉強了的模樣。
“什麽大事兒還用我說嗎朱老闆,電視上關于你們那樣的人家會出什麽大事兒已經演繹的很仔細了吧?”許斷道。
“許老闆你這就開玩笑了吧,電視是電視,現實怎麽可能跟電視劇似的那麽狗血,又不是真演電視劇呢,對不對?”朱三雖然臉上神情不好看,但聲音卻依然聽不出來有什麽變化。
“是開玩笑嗎?”許斷問道。
“絕對的啊,你想啊許老闆,電視劇都是那幫腦殘編劇胡思亂想瞎想出來的,那能有什麽譜啊,都是怎麽扯怎麽來,就是爲了滿足一部分人扭曲的好奇心而已,其實現實哪有那麽多狗血劇情啊,對不對?”朱三道。
“那你本來好好的爲什麽突然就想要回去了呢?”許斷問道。
“許老闆你這我不都跟你說了嗎?我想我家小媳婦兒了,你是不知道我家小媳婦兒有多少好處,哎喲我跟你說,我家小媳婦兒那身體,軟,真軟,而且還特别香,外邊的女人真比不了,真的!”朱三道。
“朱老闆你這話說得,你家小媳婦兒的好處我當然不可能知道了,這我要真知道了你不得跟我拼命啊?”許斷聽着朱三越來越着急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額,好吧,是我想到我家小媳婦兒有點語無倫次了,确實你不能了解我家小媳婦兒的好處啊,那确實不能給你了解,不然我這腦袋就綠油油的了。”朱三像是醒悟過來的模樣道:“我們還是說回我們的交易吧,怎麽樣許老闆,我的提議你考慮好了沒?差不多咱們就相互交換一下,不然就像我們似的這麽相互掣肘着也沒意思不是?”
“是挺沒意思的,但是朱老闆,我其實很想知道,如果我非不跟你做交換,你還打算怎麽辦?”許斷問道。
“非不跟我做交換?不能吧許老闆,我這掏心掏肺的都給你說半天了,你這完全無動于衷不合适啊,你想想我家天天小媳婦兒獨守空房,你忍心嗎?”朱三道。
“你這話說的,我有什麽可不忍心的?你家小媳婦兒又不是我媳婦兒。”許斷道。
“不是這麽說的啊許老闆,你将心比心的想一下,萬一有一天你也這樣身在外家不能回,你家小媳婦兒也獨守空房,你心裏得多難受啊。”朱三道。
“你這麽說也挺有道理的哦。”許斷聞言點頭道。
“所以說啊許老闆,換了吧,公平交易你我都不吃虧,何樂而不爲呢?”朱三道。
“是不吃虧,但你是回家見你小媳婦兒去了,我有什麽好處呢?我完全看不到我個人因爲這筆交易能得到什麽好處啊。”許斷道。
“你少了我這麽一個沒事兒給你添亂的難道還不算好處嗎?沒了我以後你發展起來絕對是想怎麽順心就怎麽順心啊,你說呢?”朱三道。
“就算有你給我添亂,也未見得我就不能順心順意的發展了吧?”許斷不置可否的模樣道。
“話不是這麽說的,古人說的好,這世上沒有終日防賊的道理啊是不是?你這老有我這麽号人跟暗處盯着你,萬一哪一次你防不住,說不定你的努力就功虧一篑啊了,你好好想想許老闆。”朱三道。
“但古人也說過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啊,這要沒了你盯着以後我不就沒了憂患了嗎?那以後我很可能就死于安樂了啊,我還不想死。”許斷道。
“這麽說徐老闆您是無論如何都不肯跟我交易了是吧?”朱三道。
“你覺得我有任何哪怕一絲微小的理由跟你做這筆交易嗎?”許斷反問,“我們是什麽關系你不至于不清楚吧?相互成全?這有可能存在于我們相互的關系之中嗎?”
“既然這樣那許老闆你可就要考慮清楚了,有我這樣一個在暗處盯着你的人在,早晚有一天,我能把你給盯死了。”朱三道。
“這個我信。”許斷點頭道,能有朱三那麽大能量的,他要盯上誰,莫說一個許斷,就是高官權貴想弄死他也真不是多麽難的事兒。
“但就是不肯跟我做交易是嗎?”朱三問道。
“我需要看到讓我拒絕不了的好處,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着的好處,不然你自己覺得我有可能成全你嗎?”許斷道:“你自己說呢?”
“好吧,确實是我有點異想天開了,難麽你說吧,到底想要什麽?”朱三深吸一口氣準備接受許斷的敲詐。
“首先我得知道,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麽?”許斷道,敲詐這種事兒,首先要确定對方底線在哪,那才有可能敲到最大的利益不是?
“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許老闆,我家裏的事兒你覺得我有可能會告訴你嗎?”朱三沉下臉道。
“你可以不告訴我啊,反正我又不着急,對吧?”許斷笑道,哥們不着急啊,反正哥們除了電影上映以外也沒什麽大事兒,至于你是不是着急,那就隻有你自己知道了吧?
“你這是覺得你吃定我了?”朱三反問道。
“你可以這麽理解,反正又不是我求你去做交換的。”許斷道,不然嘞?難不成這是我求到你門上的嗎?
“許老闆,你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裏,我也不怕告訴你,你的一舉一動,我都在我的眼皮底下,要是我把你在叙利亞的行爲截下來那麽一些給你公之于衆,恐怕你也未必能好受的了。”開始談判正事兒的時候朱三反而不那麽着急了,實在是因爲敲詐勒索這種事兒,誰越急,誰就越吃虧。
“那你就公之于衆好了。”許斷渾不在意的模樣。
“許老闆,咱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沒那麽自信,我也确實迫切需要回家,但要說毀掉你,對我來說真不難,隻是我目前并不願意而已。”朱三道。
“哦,是嗎?”許斷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