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闆你認真的?”陳露聞言倒是驚訝了一下,因爲她本來就是想借柳陌爲踏闆進入許斷的公司的,結果她什麽還沒做呢許斷就直接伸出橄榄枝了,這,幸福來得有點太突然了吧?
“這有什麽可作假的,你以爲我是盛方那些人呢那麽缺德,我這人最實誠了,絕對一個吐沫一個釘!”許斷一副特誠懇哥們好人的模樣道。
“好!”陳露聞言一點不觑,當時就答應了,雖然她明白這裏邊肯定有問題,但還是那句話,她不是那種畏首畏尾的主,她敢火中取栗,本來就沒什麽可失去的,還有什麽可在乎的?況且她手裏還抓着柳陌呢,大不了玉石俱焚呗,對吧?
“那我就讓人聯系你了。”許斷道。
“行。”陳露十分幹脆果斷的模樣點頭。
說着話,倆人就關了視頻。
“怎麽樣,我沒說錯吧?”林穎兒看許斷斷了視頻,才過來跟許斷說道。
“這姑娘,生猛,有野心還有膽子,是個狠茬子。”許斷點頭道:“要是把她和柳陌的性格對調一下的話,現在柳陌少說也是個頂級一線了。”
“要是把她和柳陌對調一下,也就沒你什麽事兒了,她也不認識你啊。”林穎兒道。
“說的也是。”許斷點頭,承認林穎兒說的有道理,因爲也就隻有柳陌那樣性格的人,才有可能在他被白氏封殺的時候還願意跟他玩,換成這姑娘,野性是夠野性,邪性也是夠邪性,但有一點肯定很确定,她不可能在許斷籍籍無名還被人封殺的時候跟許斷玩,因爲她這樣的人一般人生信條都是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柳陌那種随性的性格和願意爲朋友兩肋插刀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她身上。
“那你想好怎麽捧紅她了麽?”林穎兒問道,其實反過來想的話,這樣的人其實很有用,如果能用好了的話,說實在的,比柳陌那樣牽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貨強多了,但如果不能控制的住的話,她的破壞力也絕對驚人。
“捧紅她不難,難的是怎麽控制她。”許斷道,對現在的他來說想捧紅一個人太容易了,現在對他來說關鍵的問題是如何控制住這樣一個定時炸彈一般的姑娘,這個不是多麽容易,因爲她野性難馴啊。
“那你準備怎麽控制她?”林穎兒問道。
“這個還需要再研究研究,現在我們對她的了解還大多都停留在想象上,還需要進一步了解才行。”許斷道,想控制一個人,必須要了解一個人,這是必然的。
你就像林靈來說吧,明面上看,那姑娘天生理智目标性極強,有頭腦懂經營,天生就是爲了争奪利益而存在的,想要控制她就要拿利益誘惑捆綁她,但現實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林靈确實極喜歡掌控一切的感覺,喜歡那種青雲直上俯視人生的感覺,但其實那些對她來說根本不是最重要的,對她來說她最看重的其實是情感,就像對她家人一樣,她家人都那樣對她了,她還始終念念不忘的存在着幻想,其根本不就是那一絲扯不斷的情感麽?所以如果誰以爲依靠利益捆綁就能徹底掌控她的話,一定會失望的,因爲當利益碰觸到情感時,她最後一定會倒向情感,因爲那對她來說那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同理,現在明面上看着這個陳露是個野性十足的小浪蹄子,邪的花的什麽都敢玩,爲了成名成腕兒可以不管不顧飛蛾撲火,但未必她爲了某些東西就不會不願意舍棄那些她追求的,如果不了解清楚這些,誰敢保證就一定能控制的住她?萬一不知道你動了她哪根弦,她那邊都爆了你這邊還茫然不知,那結果,誰敢想?
掌控這樣的人就得抓她心裏最舍不得的,隻有這樣才能控制平衡,不然那就等于在手裏抓了一個定時炸彈,什麽時候會爆你都不知道。
倆人正說着呢,許斷的電話響了。
許斷低頭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柳陌。
“喂,柳陌啊。”許斷接通後說道。
“喂老闆。”柳陌的聲音有些沙啞,顯見的這幾天是有些上火。
“咋地了聲音這麽消沉,想我了?”許斷道。
“我…”柳陌欲言又止,有些事兒吧,對有些人來說不叫事兒,但對另一些人來說,甚至他都說不出口。
“行啦,吃一塹長一智吧,事兒我暫時給你解決了,以後交朋友注意着點就行了,不是什麽大事兒。”許斷道。
“謝謝。”柳陌沉默半天說道。
“跟我還這麽客氣,這也不像你的爲人啊。”許斷道,他估摸着柳陌這次真是被陳露給折騰的不輕,從前的柳陌可不會跟許斷客套,從前的柳陌是你招呼一聲就屁颠颠的跟你玩去了,什麽老闆上司事業前途,他腦子裏根本就沒那個意識,他跟許斷玩純就是去玩的,那時候他雖然也喊許斷老闆,但說實話,在他那老闆就跟個稱呼差不多,就跟喊名字外号差不多,至于背後代表的啥,他管你呢。
當然,這裏邊也有他人生走的太順的因素在裏邊,他認識許斷的時候剛大學畢業,說是個大孩子也不爲過,還正玩的年紀呢,遇上了許斷,本來就是奔着玩的心去結交的許斷,就是覺得對脾氣好玩,結果玩着就把錢也掙了名也有了,都沒使勁兒就什麽都齊全了,他對人哪有多少防備之心啊,那感覺當真是感覺全天下都是好人,什麽事情都順風順水的,都不用他多努力就什麽都能成,結果突然遇上這麽個糟心事兒,當真是感覺死的心都有了。
“以前都是我不懂事兒,我以後…”柳陌聞言就說道。
“你放什麽屁呢?滾蛋!”許斷聞言突然怒了。
柳陌聞言沉默半響,道:“謝謝老闆。”
“行了,還有事兒沒有?沒有就挂了。”許斷道。
說着話,倆人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之後許斷陰沉着臉半天沒說話。
“我怎麽現在那麽想弄死她?!”過了好半天,許斷突然咬着牙道,說實話,這種事兒放在他身上不叫事兒,因爲他經曆的太多了,也就沒太大感覺了,就以爲隻要把事情解決了就行了,可是他卻忽略了這事兒對柳陌的心理影響,對柳陌的打擊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