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的意思是說這位老同志說的不是事實?”小鄒眉頭緊皺,盯着汪老大的眼睛夾了一夾。
小鄒的指節在桌上發出輕輕的叩擊聲,在淩晨的治安值班室裏,竟比天雷滾滾還有氣勢。
咚咚!咚咚!
“不是的,我是想說,我十分的同意這位老同志的說法,隻是我還要說明的一點就是,關于他潛規則他的女下屬一說,我保持自己的觀點。”餘飛傑避開米俠帶鈎的眼睛,撇過頭去,認真的說完自己的話。
“你——!”米俠氣洶洶的怼到餘飛傑的面前,頓時氣結,說不出話來。
小鄒端起茶杯咕咚喝下一大口熱茶,頭直搖直搖,“我說你們現在的小青年是不是玩網遊都玩傻了,點頭的意思是是,搖頭的意思是不是,怎麽完全整反了,你這搖頭是是的意思,誰能看得懂,我是不能理解現在的社會現象了。”
要不是因爲是在治安值班室的話,米俠聽到小鄒的言論,一定要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出口譏諷,“你跟我們這種小青年是一個年份出品的吧,年紀不大點,說話倒是老氣橫秋的,是想顯得你是有城府的,還是在占我們的便宜。”
但是,此時此刻,此地,米俠嘴巴閉得緊緊的,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
“現在核對一下,昨天(年月日)二十三點四十八分,汪某和米某在我負責區域走路回家,遭到餘某随後跟蹤,因天黑發生誤會,導緻肢體上的沖突,餘某眼鏡被汪某打斷眼鏡腿,二人均無明顯可見傷痕,因餘某所述不屬于治安範疇,因此不能做出定論,若是如餘某所述,有深入調查的必要,将交由相對應區域接手負責,汪某餘某若是沒有去醫院驗傷的需要,則沒有醫療費,誤工費,營養費的确定問題,屬于民事糾紛。你們對此還有沒有其他要補充的?”小鄒整理筆錄,清晰的念着。
“沒有,沒有。”汪老大揉着被餘飛傑揍得生疼的肋骨。
“就這樣吧。”餘飛傑本來就是憑着一時的氣憤,才一口咬定汪老大的,根本談不上有什麽證據,鬧了一夜已是累得半死,隻好就此打住。
“嗯嗯。嗯嗯。”米俠是最無辜的一個,早就盼着早點完事,好回去休息。
小鄒卻是精力旺盛,動作流暢的把筆錄本轉出一個華麗的圈圈,正好在汪老大的面前停下。
“簽字。”
餘飛傑連忙把記錄本拉到自己面前,就要在本子上寫下大名。
“年紀大的先寫,有沒有一點敬老讓賢的風格,什麽都要搶第一,年輕人能不能有點謙讓的美德。”小鄒在桌上扣得輕響。
汪老大也不客氣,從餘飛傑的面前拿過筆錄本,刷刷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寫完推到米俠的面前,示意米俠快寫。
米俠看都不看餘飛傑一眼,麻溜的在筆錄本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小鄒點點頭,對餘飛傑一擡下巴。
餘飛傑最後一個寫下名字。
小周走來,“你們兩位跟我來。”
汪老大和米俠跟着小周走了出去。
“我們都是大老爺們,又都是正年輕,讓一讓這些老同志女孩子們,吃不了什麽虧,耽誤不了你的事,說不定讓一讓還能讓出一段良緣來,你說我說的在理吧!”小鄒對留下的餘飛傑說道。
餘飛傑這回倒是極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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