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朗朗,鬥轉星移,騙人的人總會不停的變換花式,受騙的人總是自找的。
看看面前得瑟的餘飛樂媽媽,再擡頭看看不在天上在樓上的餘飛樂爸爸,米俠一整天好不容易總算是原諒了餘飛傑的心,重新的再次燃起熊熊火焰。
一聲苦笑,兩手一拍。
“餘飛樂媽媽,你的白日夢時間是不是提前了,你家兒子是你家兒子,不是天上的星星,你還是自己帶回去,說胡話也好,做白日夢也好,你最好是關着門,回你自己家裏去折騰,餘飛樂我就交到你的手裏,你是願意女子單打也好,男女混合雙打也好,我一概沒興趣觀賞,告辭,再也不見。”米俠用力擺脫餘飛樂抓住的手,昂首而去。
“是你親媽就好,她愛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老話說得好,虎毒不食子,她總不見得吃了餘飛樂。”米俠頭也不回,一陣風的直往前走。
霹靂巴拉,轟巴拉。
身後傳來餘飛樂幾聲壓低聲音的哭泣,伴随着被鞋底踩出的噼啪破裂聲,在那一堆垃圾的包圍圈裏,上演着每天都在不同場合不限場次的相同劇目。
不管餘飛樂在他媽媽的手底下怎麽被收拾,米俠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餘飛傑不是無辜,他就是欠收拾,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按好心眼的十足的惡人。
朦朦胧胧的看見米俠走來,汪老大迎着問道,“你去了這麽久,快一個小時了,是有什麽事嗎?”
“要不我先回去吧?”餘飛傑試探的問着。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迎接了米俠的一頓劈頭蓋臉。
“你不是父母雙亡嗎?你不是說連家裏的房子都賣掉了嗎?你不是說你連考上的學校都沒去上嗎?你不是說你這些年是多麽不容易的撫養你弟弟的嗎?都是騙子,騙人的鬼話。”米俠越說越氣。
餘飛傑被質問得目瞪口呆,這一連串的質問,句句都怼到餘飛傑的心裏,卻連一個字也無可反駁。
“我,我,我沒說過我父母雙亡的話,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我可是絕對不會說的,至于我說的家裏的房子賣掉的事,是因爲要賣掉老房子才有錢買新房子,你說的學校的事,我沒說過,我撫養我弟弟的話我也沒說過,我隻是按照我媽的要求,每天去接他從補習班放學,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是不是聽什麽人說了什麽?”餘飛傑邊說邊注視着米俠的神色,相當的小心翼翼。
汪老大算是半個局外人,被米俠這麽一說,早已是糊塗加迷糊,大手在餘飛傑的頭上一拍,氣勢挺猛,下手卻輕。
“有什麽快說,别逼我上刑。”汪老大湊近餘飛傑的耳邊,低聲警告。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這一定都是花大媽她們跟你說的,我隻是知道她們在暗中給我幫忙,我不知道她們連這種鬼話都敢說,這不是給我添亂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餘飛傑自己倒是越說越來氣。
把責任全部一股腦的都扔到不在現場的花大媽三人的身上。
米俠眼睛裏最見不得這種沙子,明明是他自己的錯,還非要把責任往不相幹的人身上推,推完還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就見不得這種膿包慫貨,敢做不敢當,臨陣倒戈拉人墊背,餘飛傑的所作所爲,全部都符合以上的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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