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一抹柔和的光線,照射在米俠的臉上,夢中甜睡的臉,總是特别的好看。
咂咂嘴,露出睡飽的滿足微笑,陽光的味道自有一股無法言說的親甜感。
仿佛一雙溫暖包容的大手,帶着無限的憐愛,仔細的拂過每一個毛孔,遺留下難忘的記憶。
米俠閉着眼,慣性的推開身上的絨毯,一股老式的樟腦丸的氣味,一下子沖進鼻孔,頭腦立刻清醒。
眼睛睜開一條縫隙,随即瞪得溜圓。
迅速的環視一周,昨晚的事情在頭腦裏瞬間緩沖生成,各種莫名其妙,不知何解,層層疊疊而來。
最緊要的問題在頭腦裏發來警告,清理病毒已經刻不容緩。
米俠一躍而起,低頭察看自己的行裝,手在頭上胡亂的檢索,昨晚一夜好眠都沒怎麽弄亂的頭發,頃刻間成了雞窩狀。
昨晚的一身工作服飾,依舊好好的妥帖的穿在身上,除了昨晚一夜好眠壓皺的痕迹,并無其他可疑之處。
這就有點令剛剛醒來的米俠的頭腦不太好理解,莫非她昨晚的記憶出錯,出了宕機一樣的大錯。
狐疑!猶疑!
忽然,——生氣!
哼!還有不認識大白菜的瞎子,肯定是一頭瞎眼的豬。
米俠看看房間裏,昨晚王一龍燒水的茶水間還有放涼的涼茶,早晨起來,先喝一杯清水是米俠爲數不多的幾條養生習慣中的一條。
路過茶水間時,米俠發現和茶水間緊鄰的房間是一個十分溫馨的卧室,而且從室内的擺設上可以窺見,是一位頗有涵養的女士的房間,并且床頭櫃上的一張老舊泛黃的照片中,一位明眸皓齒聰慧端方的女子照片,向米俠投來了親切的目光。
米俠信步走了過去,拿起照片,和女子對視,穿透時間的長河,如同就在面前。
不知不覺思緒漂到了無名的去處,一轉身,坐在了床上,床鋪間溫暖宜人,慵懶似乎漫過米俠的手臂,心中一晃蕩,人便倒在了大紅錦緞的暖被上。
恍恍惚惚,神思混沌,早晨補一個小覺,實在是人間難得的良辰美景,是人活在這個亂糟糟的世上可以廖廖慰籍的一個理由。
又過了一個小時,米俠再次醒來,神清氣爽,精神頭爆足。
忽然,一個從地獄裏冒出來的手臂,将米俠一把按住,死死的壓在臂彎裏,而且還扭了幾扭,似乎就要爆發更加淩厲的風暴。
“啊!”
“啊——!”
前一個是受到緻命驚吓發出的驚叫,後一個是伸着懶腰拖着長音坐起的“人”。
二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驚吓,各自往後退去。
偏是米俠的大腦雌性激素偏高,退的位置過分的不巧,翻滾停下來時,臉部朝下貼住的位置,正是
米俠随即感覺到異常,動作利索的從床上彈到地上,可憐王一龍舉着雙手,不敢動,一臉生無可戀。
“你怎麽還在這裏?”米俠強自鎮定,反客爲主。
“我,我,”王一龍我了兩句沒說出什麽。
說着就要掀被子起床。
“你躺好别動,我出去你再起來。”米俠再次緊張起來,捂住自己的眼睛,就要往門外撤退。
這王一龍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怎麽能當着人家大姑娘的面,精光赤條的就從被子裏出來。
肯定沒什麽好看的,看了也會長針眼。
但是,五指故意露出一條縫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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