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花大媽來到會場,因爲是爲了表彰傑出員工而設置的場地,會場布置得比較喜氣。
“這裏好像有點喜堂的氣氛,我是不是眼睛花了,怎麽看哪裏都像是你跟我們小餘經理的好事越來越近了的兆頭,我說話直啊,你不要介意。”花大媽自己說得歡喜,這回倒是識趣,還知道自己說的話是在得罪人。
米俠心不在焉,“哈哈,沒事沒事。”
“且讓你再嘴裏快活一陣,待會兒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米俠心裏終究是有點忐忑不安。
領着花大媽四處看了看,介紹了一些簡單的布置機關,這些都是米俠工作中平常普通的,也不算是洩露。
“花大媽,你登上領獎台去看看,站在上面看,你的視野看到的會跟在台下看到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的視角!”米俠讓花大媽開眼開好。
花大媽越看越高興,信步就走了上去。
舞台上果然跟台下觀衆看到的不是一樣的視角,更高更大更遠。
轟——!
忽然,整個巨大的會場一片黑暗,不知爲何連靠近窗戶的位置都沒有一絲的光亮。
“米”花大媽顫悠悠的喊出一個米,會場立即反饋給她無數個“米”,像是萬千銀針紮進花大媽的身上。
花大媽立即縮成一團,雙手抱住頭,蹲在地闆上,瑟瑟發抖。
而且,陣陣涼意,陰森森的直吹到她的身上。
花大媽頭皮都要炸了,連氣都不敢喘,自己的心髒跳動的聲音,像是幾十面大鼓,震耳欲聾的敲響着。
“花”
一個男子聲音從花大媽的頭頂落下來,吓得花大媽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你還知道害怕啊?我還以爲你的膽子是鎏金琺琅做的,竟然敢做這種事?”
男子質問着,語氣漸漸嚴厲。
花大媽像是吓死過去了,一聲言語都沒有。
“你還沒死,别給我裝死,我且問你,你老實作答便罷了,若是有一個字信口雌黃,這修羅地獄的鬼吏,也不是吃素的,你且打起精神來,老實回答。”
男子升起了公堂,花大媽成了堂前一名疑犯。
花大媽不敢忤逆,隻得強撐着篩糠的身子,半爬半跪的向着男子的方向低垂着頭。
“我這裏有一份名單,花大媽,姚大媽,尹大媽,你們三人是個慣犯團夥,專門欺負那些心善沒有主見,凡事隐忍,沒有人爲她們出頭的年輕女子,制造謠言陷這些年輕女子至有口難辨的絕境,你可承認你們的罪行?”
男子嚴厲質問,字字都帶着戾氣。
花大媽隻顧篩糠,渾身忍不住的抖動,哪裏還有回答問題的力氣。
“還敢頑抗!是要受刑之後,才肯認罪?”男子忽然動怒。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想要欺負她們,就是,就是助攻,對,助攻,我們想着,女的總是臉皮薄的,喜歡忸怩裝腔,不肯表露心意,是,是害羞,對,是害羞!”花大媽抖動得更厲害,說得磕磕絆絆。
“還在狡辯!鬼吏,動刑!”男子呼喝。
刹時,金屬鐵器,互相碰撞發出震懾心腦的巨響,腳步聲已朝着花大媽急速而來。
“我們确實有罪,閻君饒命!”花大媽聲嘶力竭的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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