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做的。”雲莳收起平日裏漫不經心的模樣。
雖然有六份卷子,但題量不多,而且真的很瞧不起人的智商。
宋教授直接對答案,這些題目是她親自出的,每份卷子從頭看到尾。
全部答對。
看來雲莳也不是一點基礎都沒有。
宋教授心裏甚是欣慰,看時間也不早了,不知道從哪個抽屜抽出一張折疊式的卷子,拍到雲莳的桌面。
“這卷子你帶回去寫,第一頁上面有規定用時2小時,超時不要作答,寫完明天帶給我。”
行叭。
雲莳喜提試卷一份,折好放在書包裏,轉身離開前宋教授不忘提醒,“不用查資料翻書,你找不到的。”
态度很肯定。
這個卷子是今年京城高考組出的試題集合,因爲題目過于難,被舍棄了。
但舍棄的試題也沒有放出來,打算未來給全國型學霸參加比賽使用,所以算是絕對原創題目。
雲莳起身準備回家,卻被宋教授喊住,“站到站立區認證一下。”
雲莳站上去,雙眼直視機器人的眼睛,隻聽見官方機器女音
“視網膜認證成功。”
雲莳出平樓的大門正是刷視網膜出去的,一出去便看見了謝延。
那嚣張的車子就停在正門前。
可能是縮在駕駛座内不舒服,駕駛座這邊的車門是打開的,謝延遒勁的一條大長腿踩在外面。
這是在拍雜志?
雲莳迅速逡巡了四周一圈,沒有拍照采訪的人。
嗯,确認過眼神,操作很騷的人。
她走上去,黑眸清澈明亮,“延哥。”
謝延終于看見了雲莳,果斷停止和初幽吐槽宋教授不回信息的話題,“補習完了?”
“今天的完了,”雲莳很郁悶,是掙錢的誘惑力不夠大呢,還是上課壓力不夠大,整啥子不好非得來補習。
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見她整個人的興緻不太高,謝延提議,“要不去吃個燒烤?”當然他不吃這種東西。
根據離九森的想法,對于女生來說,沒什麽事情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準确來說,當時離九森在他家給朋友打電話,好像是在給朋友支招如何讓媳婦回心轉意,謝延表面上一副嫌棄無大志,心底卻默默記了下來。
“要的。”
雲莳跟雲開打了個電話,說在外面吃飯。
謝延将車子開到一家有名的燒烤店。
在拐彎處,一抹熟悉的身影從雲莳眼底掠過。
一家美式餐廳裏,透明玻璃倒映着雲淺兒虛僞的笑臉,她對面坐着的是一個年上男,長得眉清目秀。
兩人言笑晏晏。
燒烤店裏。
聞着其他桌飄來的孜然肉香,雲莳一掃補習的陰霾,也不客氣,點菜如唱順口溜。
作爲一名堅持健康飲食的居家男人,謝延好言相勸“這種東西吃太多容易上火,燒烤過的食品失去了原有的健康,含有不少的緻癌物質……”
雲莳點餐的手指微頓,瞅了他一眼。
那眼神落在謝延眼裏,似撒嬌似哀怨。
偶爾吃點沒關系!
點點點,喜歡的都點!!
等燒烤上桌後,謝延剛開始還堅持說不吃,到中後期卻是吃得最多的那個人,雲莳覺得有點好笑。
吃完燒烤,謝延将雲莳送到蘭庭居小區,正準備倒車離開,雲莳喊住了他。
謝延将車窗完全打開,女生低頭在書包翻找東西,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秀挺的鼻梁,豐潤的紅唇。
許久,謝延面前出現了一個鑰匙扣,上面系着兩個玻璃吊墜,吊墜裏面有兩片銀杏葉。
金黃又小巧,顯然是通過化學藥劑弄的。
這手藝精湛得沒話說。
“給我?”男人幽深的狹眸點綴着些光芒,聲音有些啞。
吃了燒烤的雲莳幸福感爆棚,嗯了一聲,“銀杏葉是四合院裏撿的,我親手做的。”
閑世閣。
“離少,美味健康的清湯面來了。”閑世閣裏最熱情好客的,無疑是清酒了。
離九森盯着面前這碗煮糊的面,額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謝延平時也吃你做的東西?”
當然不會了!
但清酒怎麽可能會說大實話?
它乖巧地點了點頭,内心呐喊快嘗嘗!
離九森同情了謝延兩秒,推開這“清湯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就在這時——
謝延攜帶一股冷冽進來,作爲死黨,離九森明白此刻謝延的心情不錯,趁機提議要和謝延調制的美酒。
“行。”
調制出兩杯酒後,謝延有些按耐不住,佯裝不經意地掏出今晚雲莳送的鑰匙扣。
擺弄的意思很明顯。
酒醉人心,離九森腦神經此刻很大條,“老謝,我們聊聊天,你看着那兩片破葉子是個什麽意思?難不成還能開花?”
“……你懂個屁。”
自從葉蓁被辭退後,六班換了一個新的英語老師,姓鄧。
一般正式上課前都要默寫單詞,這個規矩是隔天執行的。
起初雲莳并不在意,但後來鄧老師說默寫沒有滿分的,得要罰抄。
方法雖然老套強硬,勝在有用。
“大家将英語書合上,準備默寫,我念中文你們寫英文,反之寫中文。”
須臾,課室裏寂靜得隻剩下翻本子的聲音。
雲莳根本就沒記過這種東西,胳膊撞了撞桐婳,“默寫哪個單元的。”
幸好不是塑料姐妹,桐婳幾乎在同一時刻明白了雲莳的唇語,比了個3。
雲莳才翻開書,鄧老師面無表情就将她的書給蓋上了,一股風将她的空氣劉海吹起,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得!
抄書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這節英語是連堂課,雲莳聽了十多分鍾就頂不住了,開始夢會周公。
夢裏該有的有,不該有的也有。
比如……好多錢。
眨眼一節課過去了,雲莳不是被下課鈴吵醒的,是被人推醒的。
哪個狗東西敢打擾爸爸的好夢?
睜開惺忪的眼,她的同桌竟然被班裏一大群的女生圍了起來。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受歡迎了?
聽了一下她們讨論得話題,女生們在請教玩人格的事情,雲莳覺得自己睡懵了。
在接近打鈴時,女生們回歸各自的座位,雲莳才有機會采訪“姐妹,我沒記錯的話,你可是遊戲菜雞。”
“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桐婳知道雲莳沒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眉飛色舞解釋,“我發現了解鎖人物卡和力量的終極武器。”
“嗯?”
桐婳挺直脊背,萬分自豪,“砸錢,往死裏砸錢!就算是菜雞,那也是最體面的菜雞!”
雲莳“……”
道理還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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