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赭一見紀塵兮這種态度,急得從床上跳了起來,把燈打開,刺得紀塵兮一下眼睛不适應,伸手就擋住了眼睛,依舊躺着,“赭赭你别鬧了,趕快把燈關了,睡覺。”
“你知道嗎,這些可都不是你們那位法醫科長公開的消息,我自己用特殊的手段查的唉。之前我在和淩夜科長一起回到刑偵隊錄口供的時候在車子上我從他那裏打探出了,雖然他與你是第一天認識,可是他對你有着不一樣的感覺,我覺得你們有戲,所以專程回來查了他,不是私生子,身世清白。
有這樣的家世背景,還是碩士畢業,靠自己的雙手創業,你就給我一個哦嗎?這樣有才有顔有權有錢又有才華的人,提着燈籠都找不到,你看着人家就沒一點感覺?”
紀塵兮有些無奈的坐了起來,也是服了孟依赭的執着了,她都那麽希望她能趕緊的嫁出去,甚至不惜去打探别人的嗎?
她歎了口氣,“要說感覺還是有點。”
“是嗎?”孟依赭來勁了,一臉笑的湊過來,“什麽感覺?”
紀塵兮一雙清透沒有絲毫隐藏閃爍的雙眸看着孟依赭,一字一頓,“乖、張、任、性,自、以、爲、是……的确,不是我的菜。”
最後再次強調,認真嚴肅的表情就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吓得孟依赭往後退了退。
這八個字所對應的性格絕對是兮子最讨厭的人,既然她這麽評價淩夜,那看來她是真的不喜歡這個淩夜。
那,到底什麽樣的男人才能入她的眼?
她難道真想單身一輩子當尼姑?
“算了算了,既然你,實在不喜歡的話,我也就是不勉強你了。”對于像現在紀塵兮露出的這種堅定,做再多思想工作也是白費,孟依赭有些惱火的抓了抓腦袋,将燈關掉,轉身就鑽進了被窩。
“你這女人啊,是金子造的,不管多大的火都融化不了,行吧,睡了。”
孟依赭好不容易發揮一回她私家偵探的功能,做了兩個多小時的黑客,又做白工了。
眼前忽然又黑了下來,紀塵兮也再躺下,一雙眼睛閉了起來,房間裏一下又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紀塵兮吸了一口,微微發出歎息,“謝謝你赭赭。”
聲音柔了許多,話裏也有些自責,“我知道你爲我做的一切,可是現在,我有你和西叔這兩個家人就夠了。”
沒錯,孟依赭在她的眼裏,也是家人。
可是當她的家人,最後都是不幸的。所以爲了她的家人不再出事,她現在隻想找出事件背後的真相,根本沒有心思去談什麽戀愛。
孟依赭聽她突然這麽道謝,還帶着深情的告白,本來窩火的心情一下就散了。
她轉過來,摟着紀塵兮,鼻子抽了一下,“說什麽謝,你我啥關系,從今以後我是你的娘家,如果你不想嫁,那我就陪你一輩子。”
紀塵兮的手也搭在了她的手上,笑了笑,“你陪我一輩子,羅素同意嗎?”
“他當然得同意,别忘了,你才是他當初真正的救命恩人,他要不同意就滾吧,這種沒良心的人我也不要了。”
嘿,才說的癡情似白娘子呢?
一個滾字就那麽輕易的說出口了?
不過紀塵兮也不調戲她了,她知道曾經她與羅素經曆過什麽,她希望他們都能幸福,她當然不會,作爲一個朋友來耽誤他們一輩子。
“隻要你們都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你放心,我們都是誰啊,打不死的小強,命硬着呢。”她明白紀塵兮的心思,因爲她身邊的親人都離去了,多多少少還是會以爲是自己帶來了什麽厄運。
不過這一切與她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她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
每每想到這裏孟依赭都會心疼。
她将紀塵兮摟得更緊了。
紀塵兮也默默接受着孟依赭的這暴力擁抱。可是過了沒多久,她突然身子一動,又坐了起來。孟依赭她這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趕緊也坐起,“怎麽了兮子?”
紀塵兮“赭赭,那個姜承澤,你是不是也查過。”
她突然想到,剛才孟依赭說查了淩夜,那自然相對應的,姜承澤作爲孟依赭給她選的相親對象,一定也是要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查清楚的。
“當然查過了。”紀塵兮這麽一問,孟依赭就知道她什麽意思了,她一定又是工作狂上身,想在她這裏打探一些關于姜承澤的事情了。
孟依赭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前一秒都還在悲傷春秋,惺惺相惜呢,這後一秒氣氛就變了。
就問這位一秒就能切換狀态的人還有誰?
孟依赭老老實實的,就像是在被錄口供一樣,對紀塵兮道“姜承澤,桐華市黟縣,姜家村人,今年三十歲。家有一個老母親,父親去世了,雖然他們的那個村現在都不怎麽富有,可他也算是家世清白,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而他本人呢,可是出了名的鳳凰男呢,憑自己的本事在外面打下了一片天地,每年都會寄不少錢回去,在姜家村幾乎每家每戶每年都會收到他的支助和恩惠,是給不錯的人,懂得感恩。”
不然她孟依赭也不會選他作爲紀塵兮的相親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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