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麗城最高的大夏裏,樓層頂端。
那間看似華麗卻又幾乎沒有任何擺設得空曠辦公室裏,帶着蝙蝠面具的妖孽男人,如一團軟雲那般躺在精緻的黑皮沙發上。
“滴!”随着一聲機械的響,一塊幕布又從辦公室的正中間慢慢的滑落了下來。
随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
是昨日給蝙蝠面具男彙報工作的男人,一出現,他便恭敬的給躺在沙發上的面具男行了個禮,“十爺。”
男人名爲十閻,在他們這裏,被尊稱爲十爺。
“您需要的,關于那位刑警的後續資料,已經查到了。”屏幕裏的男人說到這裏,沙發上的男人之前百無聊奈的模樣仿佛是終于來了一點興緻,坐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淺淺敲擱在面具上,看着屏幕,他道“繼續。”
屏幕裏的男人便繼續,“您猜得沒錯,那位剛上任的紀姓刑警就是二十年前那場立交橋爆炸事故中唯一幸存下來的小女孩。而且國那邊的資料也出來了,同樣她也是在二十年前的半年後,國發生的那起爆炸事件中幸存下來的唯一一個人。她之前在國聯邦做過特調員,且我們還發現她……”
說到這裏,屏幕裏的男人突然停頓下來,仿佛接下來的話,不得到十閻的批準,就不敢說下去。
“她還怎麽了?繼續說。”十閻聲音慵懶,雙手攤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得到許可,屏幕裏的男人才繼續,“她還調查過我們,夥同她的養父,同樣作爲聯邦的特調,追查着thekgofterrors,我們的…神。”
說到這裏,屏幕裏的男人肅然起敬中又帶着點畏懼。
十閻倒是沒多少的驚訝,懶散的笑了一聲,“那她有查到什麽關于我們的任何信息了嗎?”
“沒有。”這點男人回答得極快,“她手頭應該沒有查到我們的任何資料。而就是因爲沒有,所以她回到z國,目的不隻是要當一個刑警,而是要在這裏對我們的事繼續查下去。”
十閻的身子又坐正了起來,想到了昨日他翻到的那篇文章。
那是用一個叫赭毒蛇的号寫的一篇沒有多大實際内容的文章。可是那裏面有一個死神徽記的配圖。
骷髅骨圖案,是組織裏執行者的統一标記。
雖然放在他們這裏,那個徽記并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但是對方能查到這點上也算是能耐了。
所以她不是什麽都沒有查到。
或許是手上的資料甚少,所以她還知道通過公開那副圖案,是爲了放線…釣魚?
黑色的蝙蝠面具襯得男人皮膚雪白,那仿佛被水彩暈染過的紅唇,突然咧開成一個詭異的弧度。
似在笑,又不是笑的,輕飄飄的聲音在思索了不太久之後突然響起,“那…該給她一條魚兒嗎?”
屏幕裏的男人沒聽懂十爺話裏的意思,而看十爺的樣子也不像是在問他意見,稍微思索後,便謹慎詢問“對于她,我們要如何處理?”
既然都已經查到他們頭上來了,像這麽危險的人物,而且曾經還是進入了他們死亡名單的人,竟然還逃脫了兩次,那麽這次無論如何也應該是直接抹殺了吧。
屏幕裏的男人問着話,心裏是這麽想的。
可是,話才問出來,十閻就給出答案,“這事你不用管了,不用阻止,就讓她繼續查下去,我到要看看她能查到什麽程度。”
“什麽?”男人有點不敢相信十閻竟然會這麽說,雖然不敢反駁十閻,但是作爲組織裏的一員,他不得不提醒,“可是如果這樣,讓上面知道了……”
“上面?”哪知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十閻便打斷,話裏帶着充滿自信驕傲的威懾,“你覺得在整個z國,能站到我上面的還有誰?”
男人被這句話吓得結巴,“沒…沒有。”
也就是說,在整個z國他就老大,他的話就是聖旨。
十閻的音色繼續慵懶,“别忘了你是我的人,你的生死也是由我定的。”
“而且啊,”手指伸起來,他扣了扣玉白的指甲輕輕一彈,笑道“總是一味的死亡,沒有半點掙紮也太無趣了,可這女孩竟然能從我手裏逃脫兩次,終于讓我掌控的死亡變得不那麽單調,那麽姑且,就看看她是否還能逃脫第三次咯。”
事不過三,如果她還能逃過第三次,那麽他想,可以給點什麽獎勵。
屏幕男人緊忙道“是…是的,一切憑十爺吩咐。”
“去吧。”淺聲吩咐過後,屏幕裏的的男人再次行了一個禮消失了去。
幕布自動收了起來。
十閻也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的玻璃窗前,看着外面。
麗城的天空還算晴朗,隻有少許的白雲飄蕩。可是延綿出去,那是在西南的方向,那邊的天空是肉眼可見的黑壓壓一片,看起來,暴雨将至。
“秋季的暴雨,可不是什麽好征兆。”看着那邊的黑雲,目光稍許黯淡了來,十閻摘下了面具。
面具落下,是一張青隽妖孽的臉。
沒錯,此時的這張臉正是帝尚娛樂的大總裁,池暮寒。
十閻便就是池暮寒,而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帝尚大廈,最頂層。
當然這個身份外界沒有任何人知道。
thekgofterrors是什麽?十閻是誰?可以說整個世界也沒幾個知道的,當然也沒有人會來關注這些問題了。
帶上面具,他是站在人類的至高點,說漂亮點,是可以輕而易舉掌握着别人生死的人。而取下面具,他是帝尚娛樂的大總裁,站在商業王國的最頂端,也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可是無論哪個身份于他而言,都是孤獨的。
受夠了那種枯燥無味的生活了,而現在所謂的一成不變終于有點變化,稍微有了些趣味。
這對他來說還是有點誘惑的。
給她的機會,也是給自己找的一種娛樂方式。曾經他也給過很多人這樣的機會,但是對方給的結果似乎都讓他不太滿意。
“那麽,這次的案件你能破嗎?三天?五天?我也最多給你十天,如果破不了,看來也不過是比較幸運的殘次品。該毀,還是得毀了啊!”
一聲歎息,他拉上了窗簾。
……
紀塵兮已經到了黟昙縣境内了。
果不其然,天下起了大雨。
到了黟昙縣她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往姜家村駛去。
------題外話------
看到這裏,大家會不會覺得男主角身份亮得太早了呢,就像知道他就是幕後兇手了,沒意思。那麽稍微解釋一下,其實就像【】一樣,觀衆們都知道夜神月是基拉,但是故事裏面的人物不知道啊。類似這種的,與死神戀愛方式,自然是讓大家都知道與死神的較量,當然本故事和沒有任何關系。而每個案子,男主其實也不是“兇手”。但他知道兇手是誰,充其量就是一個知情不報。
而且看似男主不簡單的的身份也不是這麽簡單的。
女主也一樣。
看我搓手~
求支持,求收藏,桑桑在這裏謝謝大家了,麽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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