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警官,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問了也是白問啊。”
兩人的反應太奇怪了!
這看上去,好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根本就是非常蹩腳的演技,反而讓人覺得她們就是知道些什麽。
紀塵兮神色更加嚴肅,“你們要知道,警察問話,你們就有義務履行配合調查,甚至你們說的話将來會作爲呈堂證供,請務必認真對待。”
兩位擡起頭來,看着紀塵兮的臉色冷得吓人,立馬又将頭低下去,“可我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這會兒除了害怕,還顯得委屈了。
看來這兩位沒明白她話裏的意思,紀塵兮有些無奈,“那你們知道我要問什麽嗎,就說不知道?”
一婦女擡頭,“你們站在這蘇家門口,難道不是問這蘇家的事嗎?關于這蘇家,我們是真的不清楚,而且人都死了年了,就算當年有些什麽,我們現在也差不多忘記了,所以警官你們就放過我們行不行?”
聞言,林卓與紀塵兮不由相視一愣。
林卓不知其中緣由,本來隻是跟着隊長主要來調查姜承澤的死因的,沒想到這會兒還套出個蘇家死了人的事情。而且這兩婦女的話裏,這蘇家人之死,貌似屬于非正常死亡啊!
這究竟是咋回事?
咋又查出命案來了?
林卓頓時腦袋就大了。
當然紀塵兮清楚,蘇家姐姐的死,孟依赭已經告訴她了。她現在之所以愣,是在孟依赭在說蘇姐姐死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想到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貓膩……現在看來,蘇姐姐之死還真有不對勁的地方。
而且兩婦女的話中,用“放過我們”這幾字。
什麽人才會這麽說話?隻有有罪,或者覺得自己有罪的人才會這麽說,哪怕是無意識的。
那麽,扯到這點上她當然不會放過了,追問道“那你們還記得蘇家姐姐是怎麽死的嗎?”
這一問倒是旁邊的林卓比兩婦女還驚訝,他驚訝的看着紀塵兮,心道隊長怎麽知道這蘇家死的是個姐姐?
明顯紀塵兮現在沒空去關注他,眼神像扣着獵物一樣看着兩個女人。
兩女人眼神有點閃,“好像,好像是生病死得吧,是得了什麽癌症,發病幾天就死了,蘇家兩姐妹是孤兒,沒有父母,姐姐死後,還是我們村合錢合力将姐姐埋了的呢。”
這話聽起來沒什麽毛病,但什麽癌症是發病幾天就會死的?還有關鍵的一點,這些人好像是在怕什麽?他們到底在怕什麽?幫人家處理後事這可算是辦了好事,她們爲什麽怕?
紀塵兮又問“那你們可知,蘇家姐姐死之前有什麽異常,比如那段時間她有見過什麽人?”
這問題可問得兩婦女有些急了,“我們現在可是連這蘇家姐姐的臉長什麽樣都記不得了呢,哪還記得她有無什麽異常,見過什麽人啊。”
一旁的林卓表示,“隊長,人都死年時間是挺久了,你看她們會忘記也正常,而且人是病死的,都埋了。我們現在是要查手頭的案子呢。”
他是覺得紀塵兮有些跑題了,雖然聽起來這蘇家姐姐死得不正常,但那麽久了,證據也早就沒了,何況現在還有姜承澤的案子呢。
見她問了幾個問題,一個都沒問到姜承澤身上,于是善意的提醒。
紀塵兮側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随後目光側過來又看着兩位婦女,“那我換個方式問你們,那蘇家姐姐死之前見過姜承澤嗎?”
這突然的一問,跨越得有點大。
連一旁的林卓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蘇家姐姐的死與姜承澤會有什麽關系,怎麽一下子都連着這姜承澤了?
卻這兩位婦女,似乎沒有任何考慮,好像是這個問題在她們腦子盤旋了無數次,早就知道了答案那般,回答得飛快——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