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他直接推下來的,他可能是推到的某一個點,正好巧妙的利用了暴雨天氣,石頭就滾落下來。”紀塵兮繼續分析着,“而且,從他的話裏,他并不知道推這石頭是要幹什麽,他隻知道,是妹妹讓他推的石頭,推了石頭有饅頭吃,而不推石頭,妹妹會生氣,那麽……妹妹是誰?”
聽紀塵兮一說完,大家頓時驚恐,幾乎是同時想到一個人,“蘇妹妹!”
卻就在這時,紀塵兮的電話響了。
是淩夜打來的。
紀塵兮微微挑了下眉頭,拿着手機,對幾人,“我們先走吧,回去再仔細商議。”
說着,她按下接聽,就先往前走去。
“喂。”
……
就在紀塵兮一行人啓步離開之際,在姜家小别墅三樓老人的房間裏,隔着玻璃,姜母目光幽邃的看着離去的四人。
身後管家拿着一個裝了半杯紫色液體的杯子和幾顆藥丸。就着姜母的目光望去,她也看了那四人一眼,随後微笑着來到姜母身側。
“夫人您和那個女警官說了不少話吧,不過沒關系,我沒有生氣,您是我的主人我怎麽可能生您的氣呢。來,把藥吃了吧。”
說着,就将紫色的水和藥丸遞給她。
看着那散發着怪異氣味的紫色溶液,姜母的眼神頓時暗了下來,頓了頓,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來,接了過去。
管家滿意一笑,“既然話您已經說了,那麽時候,到了!”
……
電話那頭,淩夜一聽到紀塵兮的聲音,語調就變得嬉皮笑臉,“hi美女隊長,我的車,你是用得不太滿意嗎,怎麽現在聽起來,是在着急走路?”
紀塵兮冷着臉,語速略快,“我現在沒空與你閑聊,如果沒什麽要緊事,我就挂了,還有你的車,謝謝,我會完好無損的給你帶回來。”
說着就真要挂電話,那邊淩夜聽到動靜有些急切的喊了一聲,“等等。”
紀塵兮又将手機貼在了耳邊。
淩夜“我既然給你打電話來,自然是有正事,隻不過說了一句作爲朋友之間的開場白而已,你不用這樣吧……”他歎了口氣,語氣稍微認真了些,“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是要告訴你關于吳麗言死者的驗屍結果。”
“說。”一個字,聽上去是很不給面子的冷酷口吻,偏偏淩夜就是喜歡她這股酷勁。
在電話那頭,他笑了笑,再開口就是一句吊人胃口的感概,“我解剖過了這麽多的屍體,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死法奇特的。”
紀塵兮輕凝眉頭,“怎麽了,你不是說她是摔死的嗎?”
對方的聲音秒換嚴肅,“沒錯,她的确是摔死的,但不是實質性的摔死。”
“你什麽意思?”摔死就是摔死,什麽叫不是實質性的摔死。
紀塵兮剛要說他别在這繞彎子。
那邊的解釋就來了,“意思就是說,她的死亡形态就是摔死。身體裏的所有内髒呈大面積的撞擊性壞死,連着心髒的血管幾乎全部爆裂,導緻心髒嚴重缺血造成的最終死亡。但是,所有的髒器受到如此的傷害,她的胸腔骨骼竟全數完好沒有一根折裂。”
“這說明什麽嗎?”紀塵兮也看過不少屍檢報告,她都能理解,不管是怎麽樣的死法。
但淩夜這次說的,她沒明白。
内髒都被撞擊壞,卻骨骼完好,要怎樣才能撞出這樣的效果,是有什麽專門的儀器伸到身體裏面去攪的嗎?
“說明她不是真的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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