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錢乾第一個不同意，“她是有攻擊性的，隊長你去……”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周諾在一旁拍了一下他的肩，“錢哥，你就别擔心了，無論對方的攻擊性多強，隻要她不使暗招，奈何不了我們老大。”

那是錢乾還沒看見過紀塵兮“發威”，被她好看的外表給迷惑而已。四五百斤的石頭被紀塵兮推動是什麽概念，還有她的速度，反應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快……這根本就白擔心好嗎？

“真的？”錢乾眨了眨眼，看向紀塵兮，周諾在一旁嗯了一聲，紀塵兮沒說話，隻點了下頭，就轉身往别墅裏去了。

來到别墅裏面，觀景台的位置。

紀塵兮的腳步聲剛在外面停了下來，裏面就傳來聲音，“進來吧。”

撩開厚重的黑布簾子，紀塵兮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幾平米的空間，被黑色遮住裏面顯得非常昏暗。在正中間，有一張黑色的桌子，桌子上擱着一個暗紅色的台燈，少女正坐着靠在桌前。桌上放着的像是一本書，她雙手正交疊放在那本書上。

十六七歲的模樣，紮着高高的馬尾，還穿着一身校服。

台燈亮着，照在少女臉上，使得她看上去非常詭異。

“坐。”

看着紀塵兮，她微笑着，淡定從容，毫無半點驚慌。

紀塵兮走了過去，與她面對面坐了下來，并注意了一下她校服上的校徽，濱江新城中學。她果然還在念書，不過被她壓在手下那本書，黑色的書皮，看不到書的名字。

除了這套桌凳，這方空間裏再無其他擺設。

她看着紀塵兮，紀塵兮也看着她。

彼此這樣看了一會兒，紀塵兮先開口，“你叫我們來，是打算要交代什麽嗎？”

“對。”

紀塵兮呼了一口氣，“那你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麽？”

“我殺了人。”女孩此刻的神情完全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

她咧開嘴，露出一排整潔的牙齒，秀美的面容，大大的眼睛，可這一刻，她的眼裏沒有絲毫少女的靈動，隻有一種鎮定的狠戾，陰深得讓人害怕。

這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提到自己殺人，還如此冷靜。

紀塵兮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你殺的人是姜承澤和吳麗言嗎？”

少女的笑容更深，“對，他們死了，是我殺的。”

“爲什麽？”紀塵兮想了想，接着又問道，“你叫蘇芮，黟昙縣姜家村人，有個姐姐叫蘇敏對嗎？”

“對。”少女毫無保留的回答，就像是在審訊室被審問一樣。

紀塵兮有些惋惜的歎了口氣，“那麽，你殺人的理由是因爲知道了姐姐的事嗎？因爲，知道姐姐當年的死，是被謀殺的，所以爲姐姐報仇？”

也就是她的殺人動機。

可是這一問，少女卻沒有迅速回答那個“對”字。

她深深看了紀塵兮一眼，默了很久，才緩緩搖了下頭，道“不是。”

不是？

這一答，仿佛推翻了紀塵兮之前所有的推理，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少女，“那是爲了什麽？”

“當然是爲了我自己。姐姐的死，我早就知道了，當年，當晚，承澤哥哥和姐姐說的那些話，我都還記在腦裏。”

說着，她站起身來，将壓在雙手下的那本黑皮書抱在懷裏，她背過身去，緩慢的，開口繼續道“其實姐姐，她是真的很善良，對人總是微笑，樂于助人。她給村長家的孩子做過免費輔導，照顧過失獨老人姜婆婆，村裏的人需要她幫忙，她總是一口答應，從來不會拒絕。但唯獨對愛，她很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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