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是方天青又回來了,他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扶着門框。
“怎麽了?”紀塵兮問。
“蘇芮…死了…”方天青喘着粗氣。
紀塵兮與淩夜二人頓時露出詫異相視,方天青接着又補充,“是被安裝了消音器的槍擊斃的……就在刑偵局大樓前的拐角路口,看管所的車才開出去,子彈直接射穿車窗玻璃,蘇芮被射中頭部,當場死亡。然後……”
緩了一口氣他又繼續,“兇手再開一槍打爆了押送車的車胎,接着槍被扔了出來,兇手跑了。”
“看清楚兇手樣子沒?”紀塵兮皺眉繼續問。
“沒,他在車裏,開的是一輛紅色跑車,開完槍後,車就跟開飛機一樣,一下子就竄遠了,連牌照與車的品牌都沒看清。”
說完,他繼續喘氣,還不忘罵了一聲,“瑪德,在刑偵局門前殺人,這是誰借給他的膽子,太猖狂了!”
淩夜的表情恢複了正常,無奈聳了聳肩,“好吧,看來今晚又得加班休息不了了。”
随後他對紀塵兮道“不過隊長你怎麽看呢,會不會覺得這個人的作案行爲,和蘇芮妹妹的有點像?”
紀塵兮微微點了下頭表示贊同,但沒有回話,開始低頭思考。
門口處,還在憤怒中的方天青聽淩夜這麽一說,一瞬就被疑惑代替,“像嗎?”
一個用的是明目張膽槍殺,一個用的是那啥隐晦得他都沒聽說過的心理暗示,差得八輩子遠了好不?
哪裏像了?
可是隊長與科長明顯就是一副“沒錯,的确很像”的表情,他感覺自己在這裏,形象的成爲了綠葉,襯着這兩朵大紅花。
是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這時紀塵兮忽然擡起頭,像是在給方天青解釋,“自信!他們都很自信。一個自信到我們無法找到她的殺人證據,投案自首,以爲最後我們必然會放了她來作爲對我們的一種挑釁。
另外一個,直接自信到敢在我們刑偵大樓面前殺人,更是對我們的一種高度挑釁,這樣的犯罪心理如出一轍。”
經紀塵兮這麽一解釋,方天青明白了。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麽呢?
他正要問話,還沒問呢,紀塵兮便對着淩夜又開口,“淩科長,你覺得這個殺蘇芮兇手,會不會就是她背後的指導者?畢竟,有可能什麽樣的老師教出什麽樣的學生。”
淩夜點頭,“殺人滅口,合情合理。”可随後他就挑起了眉,“但如果隻是滅口的話,他怎麽會選這個時候來殺?在我們将蘇芮帶回局裏之前,他有更多不用如此冒險的機會。
還有,偏偏是在蘇芮她承認了自己的一切罪行之後,就被殺了?就好像……”
淩夜話還沒說完,紀塵兮緊接話過去,“就好像,他知道蘇芮在審訊室裏的,被我們審問時的一切。一旦蘇芮認罪,那麽接下來,他,也危險了。這不是巧合,是非常蓄意的蓄意。”
“淩科長,”紀塵兮嚴肅凝眉,“立馬安排屍檢,我需要找到那個蓄意的東西。”
“什麽蓄意的東西?”還有什麽老師學生?殺人滅口?方天青眼睛眨巴,腦袋很大。
怎麽說他也算是來局裏兩年了,資曆算老吧,算不上神勇幹警,但任務評價爲a也是挺可觀的吧…可怎麽這會兒就是不知道隊長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呢?
“就是他監視着我們是東西咯。”淩夜懂了,白癡一樣看了方天青一眼,“或者說,是監視蘇芮的東西。但是呢蘇芮在進局裏之前,肯定是被搜身過的,既然東西不在表面,那麽那個東西會被藏在哪裏呢?”
這樣提醒得夠明顯了,可方天青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爲啥要被監視呢,還有你們…咋知道有人監視她呢?”
淩夜搖了搖頭,向門口走去。
來到方天青面前,他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我想你進刑偵局的作用,就是記憶力好,字寫得快,數據記錄得不錯,如此看來,你優點其實還是挺多的,不錯,繼續努力!”
說完,就越過有些呆呆的男人,走了出去。
随後掏出電話來,“喂,小曲啊,馬上來局裏,有工作了!”
這時,紀塵兮也來到方天青面前,“方警官,你馬上通知大家回來,很抱歉,今晚可能得通宵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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