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裏,已快到午夜十二點。
周諾一進局裏就直接去資料室找資料了。
蔣方年迎了過來,給紀塵兮彙報,“那些手機号碼經過數據分析得到了好幾處動态ip地址,位置不統一,技術員說,這些信也可能是被做了篡改的,不真實。還有,交通局的監控系統還沒有修複。”
也就是說這條線索也沒用了。
“那,那把槍上的有檢測出什麽嗎?”紀塵兮抱着那個裝碟片的箱子接着問。
蔣方年道“什麽都沒有,一把改裝過的黑槍,查不到槍支信息,剛好上了兩發子彈,槍上完全沒有指紋。”
兇手敢把槍扔在刑偵局門口,自然就不怕他們查槍。
紀塵兮皺了下眉,想到如果背後真的是死神組織,随便一個人的手段做得就是這麽幹淨利索,那這個組織的真實面貌将會是多麽的可怕?
這完全不敢去想象!
但同時她也慶幸,如果這次事件真的與這個組織有關的話,那麽追查這麽多年的,關于她的父母“巧合死亡”事件,總算有了新進展了。
想着,她将手裏箱子交給蔣方年,“這些剛剛從南灣麗榭帶回來的監控錄像,凡是進入過姜承澤那棟别墅的人,都要記錄下來。”
“明白。”蔣方年接過紙箱,這有點重,份量有點大。
紀塵兮又道“讓大家一起來查看,我先到技術科去看看。”
她去找淩夜,相信蘇芮的身體上一定還有什麽線索,所以說完就離開了。
……
剛來到法醫室門外,淩夜就做完屍檢出來。
之前,記者們來這裏鬧事的事情,就隻有淩夜,他依舊是雷打不動在自己的解剖室進行屍檢,完全沒有受到外界幹擾。到現在爲止,屍檢工作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也該結束了。
一眼看到紀塵兮,他摘下口罩笑着問“隊長的事情已經忙完了嗎?要不先來我辦公室喝杯茶?”
說着,便是神情悠閑的就往辦公室裏面走去。
除了工作在内,好像其他的一切事不關己的态度。
紀塵兮微擰着眉頭跟在他身後,“檢查出什麽了麽?”
“死因就是被子彈射穿頭部。”淩夜邊走着,邊又脫下那一身沾滿消毒水氣味的白大褂,“不過我在裏面三個多小時,幾乎割開了她每一寸肌體組織,總算找到了一個東西。”
“芯片?”紀塵兮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兩人此時也已經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前,淩夜握着門把的手停了下來,聲音微沉,“對,也不對。”
“什麽意思?”
淩夜轉過頭來,“白色的方形的,和姜承澤與吳麗言身體裏面的那塊肌肉組織方片幾乎一模一樣。之前,我一直以爲姜,吳,甚至有可能在曹瑞賢的身體裏面,出現這塊白色的東西就是蘇芮的傑作,可現在,她的身體裏面竟然也有……這,是爲什麽?”
是啊,爲什麽?
難道她還對自己施加心理暗示,用這種東西來控制自己自殺嗎?
紀塵兮一時腦子沒有轉過彎,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提問她不知該如何作答的。所以看着男人帶着些奇怪的笑容,她表示隻是瞪大了些眼,沒回話。
淩夜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裏面去,“我想,也許我們一開始把那個東西猜測成是某種芯片的方向,就是錯的!”
“那你的意思是,”紀塵兮明白了,“這個東西它,可能不是芯片?”
可那東西,不是芯片又會是什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