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偵辦公室裏,大家都在努力的看監控錄像。
紀塵兮從淩夜辦公室出來之後就回到這裏,一進屋,大家給她打招呼都沒空理,然後直奔裝碟片的箱子處,翻找出那個死神手辦娃娃。
之前在蘇芮房間,她将這個娃娃帶出,在回來的車上,她順手就将這玩偶放在了裝監控碟片的箱子裏,還好,這東西還在這裏面沒有弄丢。
于是她将這個手辦玩偶房子鼻子上聞了聞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她手上的香味,就是來自這玩偶身上的。
因爲之前拿她過這個手辦玩偶,香味就殘留在了她手上。而且現在奇怪的是,隻有将這玩偶放在鼻子面前,才能聞到這味道,稍隔遠一點,就完全聞不到了。
這也是爲什麽之前,她沒發現這個玩偶上還有香味的原因。所以,她可以肯定,她之前所聞過的這種香味,絕對不是來自于這個玩偶身上的。
那會是哪裏呢?
到底是哪裏?
……
香味在鼻尖持續,她有些急,腦子裏的那條線越來越短了,就差一丁點了,可就是觸摸不到另一頭。
大家看着紀塵兮聞玩偶的動作,甚是不解,旁邊就是方天青,他先将視頻按了暫停,“隊長,你怎麽了?”
這時紀塵兮才将玩偶放了下來,看着大家,“我正在尋一個線索,不過……你們這邊視頻看得怎麽樣了?”
蔣方年道“我們從去年九月份開始看的,一人一台電腦,以四倍速播放,到目前隻看了三分之一的碟片,除了好像是小區的物業吧,幾乎沒其他人出入姜承澤的别墅。”
“物業?”紀塵兮往蔣方年的位置去。
“對。”哪怕是物業進出,蔣方年也做了個備份。然後他點出來給紀塵兮看,“就是這種統一着裝的,幾乎是每隔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會出現在姜承澤房門前一次,但并沒有進屋去。”
視頻裏顯示的畫面正如蔣方年所說,盡管畫面不是很清晰,可那統一着裝上,背後都有“維方物業”幾個大字證明。直到紀塵兮看到大概是去年12月份的時候,出現在姜承澤别墅門口的物業人員隻有一人。
前面從九月到十一月的幾乎都是兩人前去,這次隻有一人難免引起她疑惑。
雖然畫面裏的人還是穿着物業的服裝,可紀塵兮還是指着電腦,“把這個人放大,将臉拉進一些。”
蔣方年照做。
電腦畫面中的人被工作服的帽子遮擋了半截腦袋,但随着畫面拉進,顯出的是一個大概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輪廓,這時紀塵兮喊停。
蔣方年操控着鼠标的手停了下來,“她應該是那裏的員工,前面幾次好像都是她和另外一個人一起的。”
因爲有很多别墅區的水電費都是上門抄表收費,而這些工作,也基本是物業派人去做。所以這次就算她是單獨出現的,也不稀奇。
他說着,看了紀塵兮一眼,“難道隊長你覺得她有什麽怪異之處嗎?”
紀塵兮看着電腦,想了想,“這個人看着有些眼熟。”
“啊!”其他幾人不知何時也已經圍了過來,就在紀塵兮說出這話,突然身後邱雪大叫出聲,“這人不就是姜家村那個,照顧姜老夫人的保姆嗎?”
“保姆?”對啊,紀塵兮這又仔細一看,果然!畫面中的人雖然被帽沿遮住了眼,但鼻子以下,完全與那保姆的樣貌吻合。
就在這時,她突然又看向了自己手裏的那個手辦玩偶,在這一刻,她終于想起這玩偶上的香味,在哪裏聞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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