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紀塵兮醒來。
睜開眼的第一刻,她的腦子是空白的,随之而來的,便是這陌生的房間帶着刺激眼目的奢華,再然後……
是在她習慣而又疑惑的準備掀被坐起來時,突然一個男人湊了過來。
雙手撐在她身側,一張臉,就在她臉的上方,中間相隔不過一指距離。
隻見男人狐媚的雙眼,帶着淺笑,聲音低沉又不失暧昧的問,“怎麽樣,睡好了嗎?”
“你…”紀塵兮一動不動,身子頓時處于一種僵直狀态。
不過這狀态也就維持了片刻,池暮寒這張臉靠近的臉就勾起了她在睡着之前的所有回憶。
那時,她正準備審這個男人,可吃了牛排,醉了,然後男人對她無理,對她那無法反抗的觸碰,以及現在…還在她上面?
先不說那張精緻好看的臉,隻一身月白的睡袍,深v敞開,露出的胸膛,在被水晶吊燈折射得四處散發,無孔不入的燈光下,白皙的肌膚似被打磨得光華潤澤的美玉般,又條理分明的肌肉紋路,就是在“勾”引着人犯罪。可女人連口水也沒咽一口,甚至腦子裏,已經将男人對她的“犯罪”過程濾了好幾遍……
身子就本能一動……
一個完美漂亮利落流暢的翻身!
伴着巧而不重的力道,不過片刻,她就反客爲主,将男人壓在了身下。
但别誤會,她這個姿勢,就是她一貫壓制犯人的動作,正經得很。隻是當她反手習慣性的拿出腰間手铐時,才發現手铐沒了,而自己的腰帶也變得軟軟的了。
低頭一看,她的身上竟然也穿着與池暮寒同款的浴袍。
大深v,無紐扣,隻用一根白軟毛毛的腰帶系着,本就不太有具有遮蔽功能的衣袍再被她這個動作一刺激,胸前就露出了大片雪白好春光。
不過幸虧男人是被她反背壓着的,沒有看見。
但男人接着說的話就像是他看見了一樣,在伴着輕哼的笑意,他說,“其實刑警小姐你,還是很有料的。”
被紀塵兮這麽反壓着,池暮寒的手臂都被扭了一百八十度了,身子還不能動,卻沒有半點的驚恐,還嬉皮笑臉的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又說了一句,“這裏是不是該用一句古人們說的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話一落,女人的臉已經徹底冷了。
就像在零下十八度的冰箱裏凍了一樣,白得毫無血色,并不一會兒,她全身上下都開始散發着冰色火焰,手臂上的力道已經越發的重,手背的青筋都冒了起來。
她不說話,連一個“哼哈哦呀”的語氣詞都沒有,隻有呼吸帶起的冷氣在周圍開始蔓延。
終于在她身下耍酷的男人感受到了自己手臂有一點點疼了,他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搶救一下,擰眉道“喂喂,你該不會是想卸了我的手吧,我說,你先冷靜,别亂來啊。”
紀塵兮蓦然身子一低,冰冷的呼吸就在他的後頸處,“我不隻要卸你的手,我還要,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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