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又接着道“我今年19歲,在念大一,是桐華大學推理社的成員,酷愛推理遊戲。”
19歲,果然還小。
一個愛推理的學生,沒像其他人一樣有官方背景,但能進入這個小組,想必也是有過人之處的。
紀塵兮便多看了他兩眼,那麽接下來,就是上面兩位了。
池暮寒大家都應該認識,他不用介紹,但池暮寒身邊那位西裝男子,在這裏算是什麽身份?
所以幾乎同時,大家的目光都向上面看了去。
接受到大家的眼神,那男人不驚不慌,微微一笑,“你們好,我是池先生的私人助理,陸敬。你們可以叫我陸助理,接下來,我要給大家做一個簡單的說明。
就是關于我們這個特别行動小組,總共四人,即就你們四人,成員已招納齊全,現正式成立。那麽今日在這裏,将由池總親自爲大家說明任務規則。
而今後,你們的任務報告就交由我這裏,以及今日後的任務事項,都将由我來給大家溝通。
我的話暫時就說到這裏,謝謝大家!”
語畢,鞠躬!
那個一直背對着大家的男人也在這時,終于轉身過來!
燈光映得他肌膚雪白,薄唇深紅,像罂粟,綻放着一種有毒的美,僅一刹那,那張臉就又像是太陽散發着的光,一眼驚目,而再看一眼,就已刺目得讓人看不真切。
朦朦胧胧中,隻有那完美的輪廓,在光耀下被勾勒得更加分明奪目。
所以即便眼睛刺痛,大家也無法從他身上移開眼。
連紀塵兮也不例外。
但不同于大家的是,紀塵兮并不是被他的驚豔奪目。那是帶着某種疑惑的打量。
雖離他最遠的紀塵兮,卻與他正面相對,所以當池暮寒轉身那一刹,能将他看得最清楚的也就隻有她。
他還是那張搞得神秘兮兮的臉,很平靜,很鎮定,沒有半點的慌,也很讨厭。
所以紀塵兮現在心裏想的是大概這個男人又要裝了!
果然男人,仿佛此刻眼裏就隻有紀塵兮一樣,目光死死的擒着她,嘴角一咧,露出的就是演技般的微笑,“總算體會到了什麽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好啊,刑警小姐,我們總算又見面了!”
隻和紀塵兮打招呼,而且還用這樣的話給紀塵兮打招呼,有點讓在坐的其他人意外。
于是,大家才終于把放在池暮寒身上的目光,又投向的紀塵兮。在這裏的人都是聰明人,所以僅憑這段招呼,他們就能猜到一些内容,比如
看來這位紀隊長與池總有匪淺的關系啊!
紀塵兮又何嘗不知道,男人這種特殊待遇式的招呼,無非是在故意給她施加威壓,或者是給她扣一頂「空降部隊,沒有真正實力進入這個小組」的帽子。
那麽這種情況,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不要害羞,不要慌!
雲淡風輕站起身來,她對池暮寒鞠了個躬,“抱歉池總,前日我審了你,那隻是一場意外。但若你不遮遮掩掩裝神弄鬼,事先就表明你身份的話,也就沒有這樣的意外了。
不過,相信池總大度,不會與我這樣的小人物計較的。而且,今天大家都是從百忙中來到這裏,池總你還是别說些多餘的話了,我們直接切如正題吧。”
她話裏包涵了很多信息,可讓大家盡情遐想,而同時也堵住了池暮寒,可能還會接着對她攻勢發出一些廢話的嘴——
此番回應,堪稱完美!
就連對面的男人,就快忍不住給她拍手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