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鵬掃視一周,确定無人後才帶着小茶向裏走去。
看着謹慎的李鵬,小茶勾唇笑了起來,在李鵬看不到的地方沉下了臉,“少爺怎的這般小心,人家已經說過沒人了。”
李鵬尴尬地摟住了小茶的腰,“小心點不好嗎?”
小茶看着月光下李鵬模糊的五官,低眸,不知思索起了什麽。
渾然不覺的李鵬大踏步向前走去,像小茶這樣的女人他身邊多的是,隻要他吭一聲,哪有不願意爲他馬首是瞻的。
“地圖呢?”李鵬詢問懷中的人兒。
小茶擡頭,看着空蕩蕩的牆壁,“就在這兒的,我去找你的時候還在的。”
“廢物!”李鵬甩手便是一耳光,毫不憐香惜玉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小茶捂着半邊臉,不敢吭聲,眸含三千嗔,像小茶這樣的尤物在營地确實是很少見的。
看着泫泫欲泣的小茶,李鵬氣不打一處來,“妓就是妓,永遠是低賤的垃圾。”
說罷擦了擦手,好似剛剛碰到的是什麽肮髒的東西。
小茶攥緊了手,努力把眼淚往回咽,“少爺若是認爲小茶是廢物,可以盡快趕小茶走,何必如此侮辱小茶。”
李鵬俯下身,一把掐住了小茶的下巴,青紫的印記瞬間出來了,“你以爲你能走的掉?”
小茶拼命的掙紮了下,驚恐地看着李鵬,她倒是忘了,她知道太多的秘密,李鵬是不會讓她活着離開的。
“我好歹跟過你一段時間。”霧蒙蒙的大眼因爲害怕好不可憐。
“真是天真。”李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小茶的呼吸越來越弱。
“李鵬,你,”小茶無力地抓住李鵬的手,以期能減輕疼痛。
可是這樣反而激起了李鵬的變态心理,他就是喜歡單方面的淩虐人,一般在營地他都會收斂點,可是現在沒有人,徹底讓他放手去淩虐。
窗外樹影搖曳,一晃一晃,如鬼魅般輕幽。
小茶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反手便将身後的油燈碰灑了李鵬一身。
李鵬晦氣地一腳踢了過去,隻聽“哐當”一聲,桌子便因爲重力應聲而碎。
“噗——”
小茶捂着被踢的胸口,不甘道,“李鵬,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看着因疼痛龇牙咧嘴的小茶,李鵬厭惡地皺起了眉頭,他見慣了女人嬌柔溫婉的樣子,這般不堪的小茶早已讓他失去了興趣。
“那等你做了鬼再說。”
“不要——”小茶瞳孔圓睜,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洶湧而出,“不要,我求你了,少爺不要。”
小茶趕忙爬起來磕頭,“我求你了少爺,饒了小茶這一回吧,小茶以後肯定會用心辦事,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頂撞少爺了,對不起,對不起。”
“少爺——”小茶額頭泛起了密汗,轉而捂起了肚子,整個頭俯在地上,如玉的雙腿間開始有血流出,異常醒目,小茶悲情道,“我早該過了耳聽愛情的年紀,不想還是走了心。”
一張小臉,梨花帶雨。
一雙杏眼,滿含怨恨。
李鵬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狗娘養的,誰讓你私自懷本少爺的孩子的,低賤的人,你也配?”說着便踹向了小茶的肚子。
“姐姐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鳳清時從床下鑽出,猝不及防地将李鵬踹向了一邊,她還以爲會聽到什麽秘密,沒想到竟遇到了這麽一出戲。
“鳳清時!”李鵬大喊,松垮沾滿血污的白大褂,明豔精緻的五官在月夜下都耀眼無比,可不就是鳳清時。
鳳清時掏了掏耳朵,“在這呢,姐姐我又不聾,喊那麽大聲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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