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江浩小心地叫了聲,發現沒人應,漂亮的俊臉頓時沉了下來。
二話不說便将門推開。
略微狼狽的迷彩服,修長的身影成功吸引了鳳清時的注意。
鳳清時擡眸,從江浩的眼中看到了一片海,一片甯靜仿佛下一刻就會爆發的海,倒映出澄澈的自己。
江浩推開門才發現,他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鳳清時明顯的就是在單方面的虐人,滿地的鮮血卻沒有沾染到鳳清時的白大褂上,依舊是髒兮兮,亂糟糟的長發遮掩了明媚的五官。
李鵬奄奄一息地躺在一邊,支支吾吾不知說些什麽,似是反抗又似求饒。
“姐,你這是?”江浩收起了眼底的風湧,不解地問道。
“沒事,看不過去活動活動下筋骨而已。”鳳清時嬉笑道,長發因爲被夜風吹起,整個人仿似虛幻的一碰就碎。
江浩無奈地将衣服遞了過去,要是真信鳳清時的話,他才怕是個傻子呢。
鳳清時擺手,“先不急,那個女的動了胎氣,我先替她保住胎。”
江浩驚訝地看着昏迷的小茶,“你說她懷孕了?”
他真是難以想象一個滿身是血的少女竟然是個孕婦。
“怎麽?人家懷孕你也要管了。”
“,”江浩,他隻是問一下。
“不是,隻是有點驚訝,能在營地看到懷孕的女人真是少見。”
“切,那李雪是怎麽回事,人家不僅懷了,還生下來了。”
鳳清時三下五除二的便将小茶治好,又拿一旁的鋼筆,洋洋灑灑地寫了一些藥名,放在了小茶的口袋裏,才用旁邊的茶水洗了洗手。
看着行雲流水般的鳳清時,江浩搖了搖頭,“姐,你能不能長點知識,這裏是戰場,是要打仗的地方,不是鬧着玩的,你确定你下次救了她的孩子,下次她的孩子不會沒了。”
看着一臉嫌棄的江浩,鳳清時撇撇嘴,“給我把她抱床上去。”
江浩注意到鳳清時兩汪清水似的鳳眼,雖然總是淡淡的看人,卻有說不出的明澈。
“你就這樣救的她?”害怕鳳清時誤會他的意思,江浩補充道,“你這樣把她放在這裏,以後八成也會沒命。”
鳳清時挑眉,她自然知道呀,就算不會在戰場上死去,也會被李鵬折磨死,可是她非聖母,亦非國法,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會管到最後的。
“你認識她嗎?了解她嗎?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别廢話了,趕緊的。”
屈于鳳清時淫威下的江浩不敢頂嘴,隻能認命的将小茶抱到了床上。
“麻溜滴給姐換衣服,我們從小路下山,”鳳清時獻寶似的将地圖揚了起來,“跟着姐混,有肉吃。”
江浩對其豎起了大拇指,他就佩服鳳清時的坦蕩明媚。
躲在角落裏的李鵬看着得意的鳳清時,一雙眼怨毒地盯着她手中的地圖,像淬滿了毒藥般令人窒息。
“鳳清時,去死吧。”李鵬躍起,手中的匕首宛如離弦的箭般一去不返。
鳳清時帶着江浩閃開,利落地抽出腰間的澀金手槍,輕扣搶闆。
“嘭——”
一聲槍響震動了巡邏的人,李鵬捂着被射穿的腿,睜着眯眯眼,眼看着鳳清時第二槍落下。
“救命啊,有賊人!”李鵬大喊。
鳳清時皺眉,此人留着就是禍害,可是外面的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走吧,姐。”江浩拉住了想要向前的鳳清時。
鳳清時轉身便沒出窗口,江浩緊随其上。
無論什麽時候,李鵬都不可能逃出她的手心,那條命先留着,以後再收。
李鵬攤坐在地上,兩眼看着窗外出神,有那麽一刻他真感覺自己要死了,這要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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