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幾聲巨響震的整座山都晃動了起來,鳳清時也從福爾馬林的味道中分出了幾分心思。
這是有人做了她一直想做的事——炸山!這可是她重生後想做的第一件事,炸山燒屍,隻不過後來因爲被俘虜了,所以才另尋他法。
“小心,”江浩帶着鳳清時躲開了飛過來的火花。
“你在發什麽愣,看不到現在很危險嗎?”
“快跑。”
“我t,”也不用江浩拉,鳳清時站起來便向前跑去,那架勢好像是後面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在追她。
“還不跟上來。”
江浩扶額,他剛剛真是白擔心了。
“嘭嘭嘭——”
又幾聲爆炸聲響起,這次的爆炸離二人很近,鳳清時和江浩的耳朵幾欲震聾。
江浩将鳳清時撲倒在地,雙手護住兩人的頭部,準備以之軀承受下一輪的爆炸。
遠處立于樹上的白袍男子好心情地欣賞着這一幕,輕推了下鼻間的古銅色眼鏡,好笑道,“有趣。”
男子有一頭精緻柔順的長發,白色袍角和靴底依稀沾着血迹,像冬雪裏盛開的梅花,清冷妖豔。
男子摩擦着手中的古書,一臉糾結,但是仔細看去卻會發現他糾結之下一閃而過的精光,“是救還是不救呢,畢竟是個小美女,死了倒真可惜。”
鳳清時條件反射地向男子的方向看去,漂亮的臉蛋頓時沉了下來,她的第六感不會錯,不屑地對着樹上比了個中指。
握艹,白書看着鳳清時的中指,險些從樹上摔了下來,這小妞能看到他,還是個小辣椒,有趣有趣,回來定要和南宮說道說道。
火勢如遊龍般迅速漫延整座山林,有種勢要燃盡一切污穢之勢。
白書輕輕思索一下,便遠離了這片火海。
鳳清時從江浩身下鑽出,“如果我能逃出去,我一定重回鳳族,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江浩沒有吭聲,每個人都有過往和秘密,所以他不會詢問,他尊重她。
“你把地圖拿過來給我看看。”江浩道。
鳳清時也想到了地圖這樁子事,慌忙從口袋裏掏了出來。
兩人一高一矮,一左一右地看着地圖,男的俊俏,女的明媚,在火光的映照下成了一道漂亮的風景線。
“這裏。”
鳳清時指着地圖上的一角,“我們現在在紅運山的東方,火勢從南方而來,在正東南方向,就是這裏,有一處水流,你看,這條水流的垂直高度是八百米,絕對能成功送我們下山。”
江浩望去,鳳清時指的那處水流離他們也近,也就兩百多米的路程,如果順利,他們三分多鍾應該能到。
兩人相視一眼,默契地向前沖去。
鳳清時走在前面,江浩斷後,兩人默契的一前一後都沒有說話,卻能從對方眼中看到他們的影子。
他們二人找到了出路,卻苦了淵海的那些恐怖分子。
遠在山下追逐賊人的範文博看着山上的火勢不管不顧地向前沖去。
剛剛被震醒的李雪慌忙抱着啼哭的鳳焰跌跌撞撞地向外逃去。
正在包紮的李鵬一把推開醫生,驚恐地帶着人向山下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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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強女強1v1,勝者爲王,敗者暖床」
風卿宛“我是婊子,那你是什麽?”
傅承爵“狗啊,不都說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嗎?”
一朝穿成書裏面的惡毒女配,這就算了。
女配不應該都是白蓮花屬性嗎?可爲什麽她的卻是一個女婊子?
絕望的風卿宛打算女配做到底,把這個婊子的角色給诠釋的淋漓盡緻。
于是夜路走多了,風卿宛跳進了一個叫做傅承爵挖的坑裏面。而且這一跳就永無出頭之日。
夫妻兩人天天操練,日也練夜也練,風卿宛扶着自己的小蠻腰絕望的流下了兩根面條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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