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叫我什麽?小爺我可是有名有姓的。”白書不依不饒道。
鳳清時挑眉,撇嘴,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徒留一陣風。
白書淩亂,她難道就不好奇自己叫什麽嗎?他好歹也算個美男子是不。
寶寶好委屈,但寶寶隻和南宮一個人說,對着南宮餞便是一臉委屈相,“那女人她欺負我,無視我。”
南宮餞點頭,輕吐兩個字,“活該。”
白書跳腳,但也無可奈何,隻能對着鳳清時的背影不滿地喊道,“小爺我叫白書,白家第二十七代傳人,跟着我有錢有房有車,傭人伺候着,下人使喚着,小姐什麽都不用愁。”
鳳清時一個跄踉差點摔個跟頭,回頭望了眼笑的紳士迷人的白書,捂臉,這人怎麽和她一個德性,不不不,她表示有過之而無不及,太掉價了。
鳳清時走的很快,最後幹脆跑了起來,仔細觀察才會發現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白書,白家第二十七代傳人,要不要那麽坑,她記得她那個七大姑還是八大姨要把她帶到爺爺那裏,就是爲了和白家下任家主結親。
z國除了神秘的鳳族之外,就是不爲人知的白家,還有據說能與神溝通的先知者君城,懷有異能的華人。
鳳族,白家,君城,華人,這四者構成了z國之外的隐世之族。
其他三者她知之不多,但是鳳族卻是一個很薄情的家族,以天分計較一個人的價值。
鳳清時捏着手中的手機,猶豫着要不要撥通魅的号碼。
一旦撥通就免不了解釋一番自己重生的事,可是不撥通現在能幫她的也沒有其他人。
如果有電腦的話事情或許會好辦的多,她記得前世在做任務的時候把大部分積蓄都存在了傭兵團的賬号上了,需要在電腦上将其激活,然後辦卡取錢,好吧,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離開這座小鎮,去大一點兒的城市。
白書既然來了這座小鎮,那就說明這座小鎮或許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她可不信一個少家主會無事來這小鎮玩。
還有他身旁的那個男子,一看就出身不凡,南宮二字她還真想不出哪裏有見過的。
啊,好煩,鳳清時搖了搖頭,現在都沒一個人認識自己,想那麽多幹什麽?不想了不想了。
劉簡幾個人一路跟着鳳清時左拐右拐,最後幹脆把幾人給繞暈了。
鳳清時看着偷偷摸摸的幾人,突然沉聲道,“幹什麽呢?是還沒挨夠揍,還是想再被搶一次?”
“哎呦,”
“哎呦,”
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劉田劉簡幾人怕怕地看着身後。
鳳清時抱拳,抖腿,那樣子好不惬意,“都幹毛線,沒事了嗎?”
現在他們正處在胡同口,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尤其是兩邊的牆傾斜的可怕,搖搖欲墜,好似下一秒便會倒塌。
鳳清時小心地退了一步,在腳跟剛剛落地的空檔,牆轟然倒塌。
鳳清時傻眼。
劉簡傻眼。
劉易傻眼。
劉田後怕地看着身後喊媽媽。
全體人集體淩亂。
“我的牆!”一聲嘶吼響了起來。
鳳清時頓了一秒便向後奔去,黴運年年有,今年到她家。
“我的牆,糟心的,賠我的牆。”
劉簡被嘶吼聲震了一秒,第二個反應過來。
一個穿着背心大褲衩的老爺爺拿着雞毛撣子跨着牆便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賠我的牆。”
鳳清時嘴角微抽,這老爺爺要不要那麽拼,不就一面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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