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時站起來向另一處走去,建議道,“佛手枝雖然喜陽,但是它更喜濕,所以肯定會在陽光充足的濕地之處,我們剛剛來的時候經過了一處湖泊,去那裏瞧瞧。”
“瞧?哪裏瞧!”
尖銳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思索,農甜甜美天使般的容顔出現在二人面前。
緊身勁裝,将她天使般的容顔,魔鬼般的身材凸顯的一覽無遺,手中拿着一根蛇鞭,鞭上清晰可見着倒刺,這要被打到,不死也要去一層皮。
腰間别着一把匕首,一把手槍,一旦有意外情況,她肯定會棄鞭選槍。
身後跟着大約一二十人的護衛隊,其中就有和她發生過矛盾的護衛隊隊長王燦,兩月不見,她直覺這王燦胖了不隻一圈,大肚腩都開始往外挺了,就像是繃不住的面團一直往外竄。
鳳清時看他,王燦自然也沒閑着,一雙小眼就沒從鳳清時身上移開過,即使這個女人再可惡,可都不能否認她的美貌,一個字正,兩個字正點,天然無污染的五官,清純豔麗,鳳眼勾魂。
農甜絞着蛇鞭,一張臉要多黑有多黑,仿似下一刻就能沖到鳳清時眼前撕了她,她就是不能看鳳清時一臉無所謂還外加委屈無奈的清純樣,這樣會讓她感覺自己是個小醜,永遠是個在自我表演的跳蚤。
鳳清時調笑,“農甜,農大小姐,你說說我哪裏惹你了,讓你苦苦搜查,不置我死不肯罷休?”
“你殺了農心,廢了我一隻手。”農甜伸出左手,死氣沉沉的,隻有胳膊能随便轉動,手根本就毫無知覺。
鳳清時大笑起來,這農甜莫不是傻子,她要廢她,絕對讓她見不到太陽何故讓她還在面前蹦哒,她肯定不會告訴她她的手沒廢,隻是血液堵塞失去知覺,所以才看起來無力,隻要将污血清理幹淨就能恢複正常。
對面農甜的臉色越來越黑,隻要她一聲令下,鳳清時逃也逃不掉,在農心出現的時候白書便消失不見了,連帶着那株玉溶花一塊兒不見了。
鳳清時鎮靜道,“今天怎麽就你自己,那個叫南宮餞的呢?”
“阿餞他在養傷,”農甜好心情地答道,聲線也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南宮餞那個完美的男人,她不會放他走的。
“我呸呸呸,”鳳清時一連幾個呸,阿餞,e,婊子配狗,天生一對,她以後要再相信長得好看的男人她鳳清時的名字就倒着寫,還有那個白書,不靠譜的,e。
看到鳳清時憤怒,農甜也不急着動手,縷了縷頭發道,“阿餞真是個好男人,爲了我連女人都打,哦,看你傷害我還不惜捏碎你一雙手,啧啧啧,我看着都心疼,可是沒辦法呀,阿餞他更心疼我呀。”
仿似嫌棄還不夠,農甜再道,“手廢的感覺怎麽樣?唉,也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要身材沒身材,要家世沒家世,你拿什麽和我比?還妄想阿餞對你手下留情,鳳清時!你是做夢呢還是嫌自己不夠賤,非要倒貼上來。”
鳳清時沉默,她不知道怎麽答,她不喜歡南宮餞,隻是單純的感覺他長得帥,可撩可看可信任,可是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叛自己的是他,重生以後受得最重的一次傷也是他造成的,手廢中槍都是他。
“你知道我是怎麽知道農心是你殺死的嗎?就是阿餞告訴我的,他說你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脾氣大還渣,不像我,溫柔體貼,知性有禮。”
鳳清時無語,論心狠農甜也好不到哪去,她相信南宮餞不會看不出來,蛇蠍美人!
“我和他半分關系也沒有!不要把我和這種人扯在一起,我真怕掉了自己的身價,也隻有你豬油蒙了心,以爲是個寶,在我這裏連根草都不算!還有麻煩農大小姐要動手就動手,再不動手我可就走了。”鳳清時不耐,總把一些有的沒的往自己身上扯,很不爽。
農甜好心情地拿着蛇鞭走到鳳清時身旁,像個上位者巡視自己的俘虜,紅唇輕齒,“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求着我恨着我。”
“你怕是有病!農甜?你是不是有病?”鳳清時質問,有種人就喜歡揣測别人的想法,然後還要強加上自己的看法,以此得到快樂。
“我開心呀,”農甜笑道,“我喜歡。”
“從小父親就不喜歡我,看不起我是女的,對弟弟百般寵愛,對我們兩個女兒棄之如履,所以,”
“所以你心理就這麽變态,看到比你漂亮的就嫉妒,看到優秀的就想擁有,”鳳清時打斷她,“農甜,生活那麽美好爲什麽你腦子裏總想些有的沒的?”
鳳清時試圖開導她,其實也是變相的在給自己拖延時間,生活那麽美好,她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真落在農甜手上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麽樣。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還是有人關心你的,還是有人在乎你,”
“沒有!”農甜大喊,“我早就看透了這個社會,要麽高人一等,要麽卑賤一生!否則根本就不會有人把你放在心上,沒有嘗過蝼蟻的滋味,就不要胡亂批評别人的人生。”
蝼蟻?鳳清時沒有說話,好似理解了農甜,她在鳳族的那些日子哪一天過得不是蝼蟻,她不停地在傭兵團訓練,不停地一次次在生死邊緣徘徊,就是爲了将人踩下去,能夠活得更光鮮,但是她心很小,隻想好好地過日子,才一直挂着鳳族廢柴的頭銜,強大隻是爲了保護自己和重要的人,不是爲了給誰看,所以農甜現在的做法她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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